本来他就是帮弟弟挡刀的,应付诸如此类的情况,早已是得心应手了。当弟弟的不让人省心,永远是当大哥的遭罪!见状。
朱元璋无奈地一甩袖子,回到前方重新坐下,懒得再骂了。..
“陈先生,之前是我脑子坏了,您別跟我一般见识!”朱棣脸上满是討好,豪爽的自罚三杯,这才道:
“这课…咱该讲还得讲呀,光听一半怪难受的,身上像有小虫在爬!”“您看,我活了十来年,好不容易就认真这一次…”不等马屁拍完,陈雍便是抬手打断:“坐下歇会儿,算我谢谢你了。”“你倒是大丈夫能屈能伸,真不嫌害臊啊?”
“不算上今晚,我就剩一天时间,你想把我累死,然后就不用上刑场了是吧?”朱棣一脸难堪,尷尬地赔笑: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这不是找点话题下酒嘛,不然干喝也没啥滋味呀。”
“陈先生讲多少都行,讲累了咱们就休息,好歹也让我听听第三卷,究竟是咋回事啊.
“我保证不废话!”见他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陈雍狠狠揉了揉眉心,却也是拿他没辙了,嘆道:“罢了!”
“念在这桌好酒好菜的份儿上,我隨便讲,你隨便听,如果要是讲不完的话…
可乐小说,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你就等我到了那边,再给你託梦吧。”一听这话。
朱棣只觉浑身不適,挣扎了少顷,还是点点头。反正大哥不帮忙,我就直接杀出去!
办法总比问题多,大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再不济,到时把身份挑明了,看谁还敢拦阻?大不了回宫挨鞭子,有啥了不起的?
只要能顺利救下陈先生,就算再被打的皮开肉绽,那也是值得的!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我们现在来讲,《国运论》的第三卷…”陈雍漏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直接开门见山:“第三卷的標题为…《儒家不破,华夏必亡》!”一语落地,鸦雀无声。死一样的寂静!心臟剧烈的跳动声,在落针可闻的密室,有一种更为惊悚的感觉。朱元璋和朱標父子二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对方,眼神里都是溢满了惊恐。万万没想到,《国运论》第三卷的核心內容,竟是屠掉儒家这条龙?“儒家不破…华夏必亡…”朱元璋喃喃念叨著,虎躯抑制不住地打颤。
纵然明知陈雍有此想法,但是当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震撼到无以復加。前面与士绅为敌,现又与儒生为敌!彻底来到了天下人的敌对面!
朱元璋自认很有魄力了,但是跟陈雍相比起来,却是这般小巫见大巫。密室里的气氛,冰冷到了极致。
后方不远处的朱標,再三犹豫之下,还是没敢打破僵局,拿左手用力压住微微颤抖的右手
屏息凝神,等待记录。
不同於朱元璋和朱標,朱棣此刻表现的尤为亢奋,一双铁拳紧紧地攥起,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响声。
“狗日的儒家!”
“我早就看这些狗屁儒生不顺眼了,这课我可太爱听了!”“话说,是不是把儒家屠乾净就完事了?”“狠狠入他娘的!”“想想就过癮!”见朱棣摩拳擦掌杀气腾腾的样子,陈雍不由地摇头失笑:“真照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儒家至今,千年有余。”
“王朝更迭变换,儒家屹立不倒,蒙元韃子近百年的打压下,都没有就此沉沦,甚至还教废了不少蒙元贵族。”
“你觉得靠的是什么?”陈雍单刀直入的反问,让朱棣很快冷静了下来,一屁股坐了回去,不情不愿道:“传承?”
“说对了,就是传承。”陈雍欣然道:
“文化传承,根深蒂固,有如参天大树的根茎,在外面看不到的地方,无限的蔓延、生长、扎根,盘踞。”
“即便拦腰斩断,还是可以死而復生。”“岂是你说灭就灭的?
“更何况,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从宋朝开始到现在,早已经深入人心数百年。”“以至於,世人看待这件事,就像是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再正常不过。”朱棣面色不虞剑眉紧蹙,几次想要张嘴骂街,却还是强忍住了,耐著性子往下听。
“你现在就去找个学堂,进去隨便抓一个稚童,问问他为何要读书?”陈雍斜靠在墙上,悠哉愜意道:“人家会坚定不移的告诉你…”“读书为了当大官,当了大官,过好日子!”
“不是为了做学问,也不是喜欢读书,更不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再说的难听一点,你如今再去念叨《横渠四句》,连小屁孩都得笑你傻。”“说你这人脑子有病,没事抽的什么疯?谁学习不是为了当官?”
朱棣额角青筋狂跳,血压瞬间被拉至爆表,终於控制不住了,破口大骂道:“这就是儒家思想教出来的好学生?”“这就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