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陈雍负责理论,老朱负责实战!
笑比哭还难看,连连点头称是:“撕,必须撕!”

    “儿臣替您撕!”

    “父皇您先消消气…”此时此刻,太子爷只希望不省心的弟弟少说两句话,眼瞅就剩下两天不到的时间了,就不能消停一阵吗?!

    真的求求了!再说回另一边。陈雍也是被他“大孝子”行为,整的有点哭笑不得,老头儿这是上辈子犯了天条?才生下来这么个玩意儿?

    真是享大福了!

    “咳咳———你的出发点是对的,但话不能像你这样说,让你家老爷子听见,非得打断你的腿。”

    陈雍清清嗓子,还是忍不住劝了两句,然而朱棣却压根不当回事,浑不在意道:“誒呀———没事,他听不见,听见了也无妨,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大不了就是挨一顿鞭子,有啥大不了的?”

    “学生主打一个皮实耐揍!”“陈先生您接著往下讲!”

    “我听著呢!”

    朱元璋:“???”

    朱標:“…”

    “行了,你別嘴欠了,我看你就是贱皮子,三天不打你身上就难受,还是打的太轻了!”陈雍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是拿他没辙了,思路都被整乱了,想了一下才继续道:“事先说好了,我是针对你的为官之路,简单做一下延展顺便讲解,別拿那些真国士跟我抬槓。“

    朱棣目不转睛,点头如捣蒜。

    “其实你不难发现一件事,大家都是干著朝廷的活,但总是谁干的多,受的委屈就越大。

    “皇帝皇帝嫌弃你;同僚同僚敌视你;家人家人不理解。”

    “我们再拿刘伯温举例,他还没到圣人的境界,还有诸多世俗的欲望,出最大的力,拿最少的功,到头来一辈子最看重的名声,都有可能保不住了。”

    “你说他这活儿乾的憋屈不憋屈?”啪!

    朱棣一拍大腿,鄙夷的瞥嘴道:“憋屈!”

    “太他娘的憋屈了!”陈雍呷了口酒,润润喉:“没错,不光憋屈,而且窝囊。”

    “如愿功成身退了,倒是也无可厚非,毕竟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但问题是…他压根就没跑掉!”

    “还在大染缸里泡著,就算不屑於同流合污,想当一个彻头彻尾的孤臣,不说把皇帝哄开心了,起码也得好好干活。”

    “对吧?”朱棣嫌弃地“哼”了一声,接话道:“太对了!”

    “天天在家装病,不装病的时候,也是出工不出力,请都请不动,换了是谁都得不爽,更何况是皇帝?”

    “这个道理我懂,陈先生您放心,我指定不能像他那么蠢!”陈雍无可奈何地看了他一眼,长嘆一口气道:“是,你是没他蠢,但是你比他虎!”“就你这个火爆脾气,用不上两天就得被人搞死!”朱棣麵皮抽了抽,尷尬到无地自容,小声嘀咕道:“有这么夸张么…”“不至於吧?”

    “不至於?太至於了!”陈雍撂下手里的筷子,正色道:

    “首先,你步入朝堂,脾气必须得改,不求你八面玲瓏,但也得更圆滑,更会做人。”“这是先决条件,你要是做不到的话,我还是劝你別去凑热闹,以免死无葬所。”“其次,你光说知道不能去学刘伯温,但你却不懂里面的底层逻辑。朱棣听闻大为困惑,忍不住向前坐了坐,伸长了脖子,表现的格外认真。

    “同朝为官,如同程一船,风浪一起,先落水,后落水,谁都不能倖免。”陈雍屈指有节奏地轻敲桌面,严肃道:

    “刘伯温就是忽略了这一点,所以才混成了如今的样子。”

    “该出力,得出力;该摆烂,得摆烂,而不是,眼看船都快要翻了,你还在一边说风凉话这不是擎等被丟水里餵鱼?”

    朱棣若有所悟,郑重地点了下头,没有打断陈雍的话:“故此,这里我们就要使用,刚才提了一嘴的『螺旋上升』。”“一定要记住这四个字,对你以后非常重要,不管战场,还是官场,都能用得到!”顿了顿,陈雍继续道:

    “我来打个比方,你代入到一个场景。”

    “这一天你封狼居胥,威风凛凛的班师回朝,享受全城百姓的顶礼膜拜,皇帝也是对你大为讚赏,赐赏千金,封异姓王。”

    “你达成了武將的最高成就,成为了武將集团真正的领袖,与此同时,也遭到了文官集团的敌视。”

    “这个时候,你该怎样做?”

    听完了陈雍的提问,朱棣的代入感极强,却见他面色不虞眉头紧蹙,拍桌怒道:“这些狗娘养的东西,老子他娘的上阵杀敌,流血又流汗,他们凭什么指手画脚?”“不砍了他们就不错了!”陈雍闻言,微微摇头:

    “所以,你的处理是置之不理?”

    “对呀,陈先生不是让我控制脾气吗,我这不是控制的挺好?”“好个屁!”

    陈雍捡起筷子,在他头顶敲了两下:

    “你选择了置之不理,文官集团更加肆无忌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