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多陈雍一个?想到这。
刘伯温摇头苦笑。
另一边。
朱棣看陈雍巍然不动,就只是凝视著自己,没来由地紧张了下。“呃…”
“陈先生…我又说错话了?”“我要是哪里说错了,您该骂就骂,別一句话也不说呀…”“您一不说话,我就更慌了!”朱棣紧张兮兮的样子,让陈雍顿感好笑,举杯与他碰了一下:“你小子比洪武帝还狠。”
“要是真按照你这么个屠法,整个江南都得被你推平了,剩不了几户人家了”“啊?”朱棣难为情地挠挠头,不可思议道:“有这么夸张么?”
“不就是杀一些土豪劣绅嘛,满打满算能有多少人?”陈雍捡起桌上的筷子,在他头顶敲了两下,无奈道: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军事小说小说,那可能是《大明:我,洪武最强帝师》。
“真亏你老子还是跟洪武帝打天下的,连自家地盘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你都不知道?”“眼珠子一瞪,就要开杀,你小子啊,是真行!”朱棣闻言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地揉揉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小声嘀咕道:“这不怪我啊…”“老头子也没跟我讲过这些啊.
“我长这么大,连应天府都没出过,哪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赖老头子!”
“成天像关狗似的把我锁家里,根本不让我出门溜达!”
话落。
陈雍抬手掩面,彻底是无语了:“嗯,不得不说,你家老爷子乾的没错!”
“要是能再给你脖子上套两条铁链子,便是更好不过了!”朱棣:“???”
正在隔壁偷听的朱元璋额前布满了黑线,倘若不是碍於外人在场,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了。小兔崽子不学无术,这也能赖到咱头上?!真是脸都不要了!
咱都给你记上,等你出来了,新帐旧帐一起算!
“把耳朵竖起来听好了,我先替你老子给你补补课,真是纳闷你咋长这么大的。”陈雍撂下酒杯,正色道:
“你不要光看到,洪武帝把屠刀伸向了江南,为江南老百姓做了主,你就觉得江南是小肥羊,可以隨时宰杀。”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杀人是为了解决问题,当杀人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杀再多的人那也是白杀!”
朱棣的表情溢满了困惑,但没敢出言打断,郑重地点了点头。“究其根本原因,就要说到那些,你不了解的牛鬼蛇神了。”陈雍竖起两根手指,严肃道:“江南地主,有两大特点。”“其一,聚族而居,江南各地分布著许多聚族而居的强大地方宗族,文化底蕴方面,不容小覷。”
“其二,累世仕宦,宋朝南渡之后,江南就是宋的政治中心,江南地主阶级进入朝廷累世不断。”
“后来元朝代宋,这些家族虽然由於改朝换代,势力有所减弱,但仍旧有许多家族在朝中任职。”
“上述两点,造成了江南地主之间的关係盘根错节,不光在当地的名望极高,更是在朝廷有著不俗的影响力。”
顿了顿,陈雍继续道:“而且,这还没完。”“由於蒙元对江南地主採取了笼络宽疏政策,致使这些软骨头们对待大明的態度极为冷漠
“甚至做梦都想回到蒙元统治时期,继续享受轻刑,薄赋等异乎寻常的待遇!”“更甚至,还有不少大家族通敌卖国,暗中勾结蒙元皇室的残部,妄图藉助各大家族的势力,顛覆来之不易的汉家天下。”
“为了所谓的个人利益,出卖自己的民族,出卖自己的国家,这才是洪武帝真正动刀子的直接原因!”
朱棣攥紧了拳头,关节“咔咔”作响,“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气,大脖子更是憋得通红。陈雍招了招手,示意他老实点:
“说到底,还是屁股决定脑袋!”
“从既得利益者,沦落为了普通人,受不了落差,当然不满意。”听到这。
朱棣终於受不了了,扯开嗓子嚷嚷道:
“这些不当人子的狗东西,陈先生为何还说不能全杀啊?!”“留他们有何用处?”“只能祸国殃民!”陈雍安静地望向愣头青,莞尔道:“因为,不当卖国贼,还罪不至死。”
有如平地起惊雷。
让怒髮衝冠的朱棣冷静了下来。只见他,鬱闷地坐了回去,頷首低眉道:“对不起陈先生,是我太衝动了…”一墙之隔的朱元璋忍不住点了点头。陈雍这一番话,讲到了他心坎里!放著通敌卖国的贼人不杀,反而去苦一苦普通老百姓,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朱元璋侧目看向忐忑不安的刘伯温,饶有兴致道:“刘先生以为如何?”刘伯温黯然垂下头,不敢与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