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天灾级存在与A级超凡者之间的实力差距,比A级超凡者与C级超凡者之间的实力差距,肯定还要大上许多。
像是早就料到姜潮会有如此疑问,莺粟回答得毫无犹豫:
“之前谈及你提出的另一个问题时,我就已经大致说过一次了吧?”
“欲望母神的本源之力,在任杰的体内与裁决之力产生冲突了,并且还逸散掉了一部分、直接回归了世界本源。”
“这无疑会导致‘神格’本就不完整的任杰,变得更加不完整。”
“而且,因为这两股力量彼此冲突、相互排斥,还让他的根基受到了严重损伤。”
莺粟长吁一口气,但其中并无疲惫,有的只是调侃与不屑:
“也就是说,他非但没有真正获取两大神格、掌握双重权柄,更称不上是天灾级的伟大存在......
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修罗巅峰而已。”
“窃取到手的神位,终究无法与真正的神相提并论啊!”
仿佛终于从姜潮的沉默中,意识到了自己的神态与语气,俱是有些不合时宜。
莺粟轻咳了一声,变得正经严肃上了许多:
“当然,尽管受到了许多方面的因素影响,导致任杰没能发挥出真正的天灾级,所能具备的战斗力。”
“但仍旧不可否认,他确实是非常棘手的存在。”
“可同样需要强调的是,我并非是孤军作战。”
莺粟一边说,一边从放在一旁的手提包里,摸出了一个类似于掌机的玩意儿,带着“铸剑局出品”的浓重风格。
稍一挥手,那掌机的屏幕便忽然亮起。
一段3D投影动画,就此活灵活现地展现在姜潮眼前:
十几个身着特质作战服的人,正围着一个体表覆满绯红纹路、后背生有漆黑光翼,光翼边缘还燃烧着幽紫火焰的怪物团团转圈。
他们当然不是在玩“丢手绢”的游戏......而是在进行着异常惨烈的生死搏杀!
几乎每有一道曜光闪过,都会有一人身负重创,失去行动能力,甚至是直接倒下、再无动静。
姜潮一眼便能认出,那被众人围在中央、轮番厮杀的怪物,正是一手酿成这场浩劫的元凶——任杰。
至于那些身着特质作战服的人们,则毫无疑问是危管局的执行专员。
其中当属三人最为活跃——
一个是酒红长发飞扬的白皮少女,一个是面容冷峻、一身白衣的中年男人。
正是姜潮的师姐与师父。
剩下一位须发皆白,但身材魁梧又挺拔的老者,则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
单从表现力来看,这位老者发挥的作用,明显不亚于莺粟与苏杭,甚至还隐隐在其之上。
但他的战斗方式,显然不是低语者或执剑者,惯用的常规战技。
莺粟接下来所说的话,很快就为姜潮揭露了,这人的真实身份:
“毫无疑问,修罗巅峰级的存在,不是什么容易解决的麻烦。”
“但是有我、师父和局长三人为主,又有诸多大队长级的人物辅助,围捕这家伙,还是不成任何问题的。”
“当然,解决掉这家伙......也让我们付出了惨痛代价就是了。”
莺粟的明眸,忽然黯淡下去了一瞬,随后又补充道:
“按理说,有裁决之力在手,就算你还无法发挥出它的一半力量,甚至极有可能就连三分之一、五分之一,乃至是更少都发挥不出来。”
“没有吸收裁决之力与欲望本源的任杰,也绝不可能给你造成致命威胁。”
“他之所以能够成功对手,不过恰好赶上你因为体内的裁决之力与欲望本源,正相互碰撞而变得十分虚弱的时机,又沾了偷袭的光罢了。”
就算莺粟已经拿出“铁证”,姜潮仍旧保持沉默。
尽管他很不愿意,往不好的方面去做联想。
但师姐适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总令姜潮感觉,她好像观看了任杰洞穿自己胸膛、掏出自己心脏的全过程......却又一直都在袖手旁观似的。
“好了,别再疑神疑鬼了。”
“臭小子,师姐或许骗过、隐瞒过你......但什么时候害过你?”
莺粟的口吻、神态,开始变得越发严肃:
“而且,现在可不是沉溺于过去、止步不前的时候。”
“虽然欲望母神,已经再也无法维持在物质世界的交互形体。”
“但这次‘大灾变’......可是给整个诸夏,都带来了不小重创。”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