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曼伊尔世界苦难的源头,便起源於那早已灭亡的帕鐸帝国,那位野心勃勃想要统治整个多曼伊尔大陆的皇帝。
对方甚至主动去探究亚空间,直到被亚空间邪能彻底腐化,整个帕鐸帝国的军队,都因为皇帝的腐化墮落,导致亚空间邪能在军队中蔓延。
整个帕鐸帝国强盛的军队,顿时分裂为各个墮落者军团,自此多曼伊尔世界的各个人类城邦便迎来了苦难的灾厄。
不过在漫长的时间里,所有人都以为帕鐸帝国的那位皇帝,本应该早已在亚空间接触中死去。
而直到杰尔曼直面这位曾经的皇帝,才发现对方竟然还活著。
仅仅是在心中估算一下对方目前的年龄,便已经超过了两百多岁。
此刻杰尔曼努力压抑著內心躁动的杀戮情绪,这位帕鐸帝国的皇帝塔特斯,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的邪能波动,就让杰尔曼的情绪难以遏制。
甚至令他想要提起手中的巨锤直接和对方进行浴血廝杀。
此刻塔特斯立在那里,七米高的躯体由层叠的暗红色板甲包裹。
甲冑的缝隙间却&a;a;lt;i class=“icon icon-unie00e“&a;a;gt;&a;a;lt;/i&a;a;gt;&a;a;lt;i class=“icon icon-unie071“&a;a;gt;&a;a;lt;/i&a;a;gt;出搏动的肌肉与粗大的青铜铆钉,仿佛这身鎧甲是从体內生长而出。
又或是某种残酷的铸造手段,將金属与血肉永久锻打在了一起。
它无法佩戴头盔,六根螺旋巨角犹如沾血的攻城锤尖端,每道螺纹都刻满褻瀆的咒言。
它的下顎探出四根弯曲的獠牙,不断滴落粘稠的、带著铁锈气味的液体。
它右手握著一柄猩红的长矛,在手握的长柄上还绘有各种杀戮符文,渗透著怨念灵魂的邪能力量。
左臂则是一具布满尖刺的青铜拳鎧,指关节处突出一排狞笑的骷髏浮雕。
它的脚步落下时,大地会跟著颤抖,空气中瀰漫著腥气与腐肉混合的气味。
每一次呼吸,仿佛胸腔內禁錮著无数哀嚎的灵魂,所发出的悲鸣声。
当它扬起头颅,那恐怖的咆哮伴隨著一股纯粹的杀意洪流——直接碾碎理智,在生灵脑海中烙下最原始的恐惧。
仅仅是短暂的剎那,杰尔曼便彻底失去控制身体的理智,他內心深处的杀戮占据了控制意志的上风,整个人挥动手上的巨锤,跃起便对塔特斯发起攻势。
而这头恶魔则直接抬起手上的长矛,向前刺去,破风声音犹如炸雷在耳畔响起,那一刻仿佛无尽的恶意凝聚在长矛的前端。
直接將杰尔曼给顶飞出去。
塔特斯诧异地看了眼手上的长矛,它刚刚那一击竟然没有直接將叫囂挑战自己的灵能者战士给直接贯穿。
刚刚的感觉就像是长矛顶在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上,硬生生地將对方给顶飞出去一样。
当杰尔曼犹如倒飞出去的流星,砸在地面上时,他的身上还有一层纯粹的秩序灵能,正在清除源自於那位帕鐸皇帝身上的邪能污染。
隨后杰尔曼的意识重新清醒。
此刻在杰尔曼的意识空间当中,活圣人米婭的灵能投影出现在其中。
当看到面前穿著纯白长袍的小女孩身影,杰尔曼想要在意识空间內向对方行礼,却被米婭制止。
而此刻在杰尔曼的意识空间內,时间的流逝被拉长。
他颓废地向米婭表示:“我——我无法战胜那个怪物。
对方的实力强大到可怕,我从未见到过那么强大的敌人,即使是墮落军团的首领级大墮落者,我也能够斩杀。
但是那位彻底魔化的帕鐸帝国皇帝,不知道它的体內蕴含著多少亚空间邪能的力量。”
一股强烈的自责感在內心中升腾,他简直不敢想像圣战竟然会在自己手上功亏一簣。
主的神諭,世界的命运——这一切此刻给杰尔曼带来了无比巨大的压力。
那是一种即便是让他去死,都无法在心中原谅自己的负罪感。
空灵的声音在杰尔曼的意识空间內响起,米婭对杰尔曼说:“你並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著。”
她短暂停顿,投射到杰尔曼意识空间中的灵体向著杰尔曼靠近,她继续说:“这场圣战我们只能贏!
我本该在一百年前便死去。
那时候吾主將力量给予我,彻底消灭了墮落者逐血鯊军团,挽救了整座甘农城。
但因为圣主將一部分秩序灵能遗留在我的身上,所以仍旧保存住了我身体的生命力。
虽然身体一直在沉睡著无法甦醒,可是我的意识却並没有沉睡。
从圣历元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