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壤在他脚下轻轻脉动,脉动着与他道心深处那九道辉光完全同频的灰白色辉光。
他在感知这片土壤,感知它被归墟之力侵蚀的孤独,感知它在腐化巢穴中等待不知多少年的沧桑,感知它终于等到一个能以混沌之道将它从归墟中解救出去的道者的释然。
他理解了,理解了这片土壤为什么会成为灰烬使徒的最后据点。
不是因为它的位置,是因为它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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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归墟之力侵蚀了不知多少年的土壤,在绝望中向灰烬使徒敞开了自己。
它们以为,灰烬使徒可以将它们从归墟中解救出去。
它们错了。
灰烬使徒只是将它们的绝望转化为灰烬源质,让它们更加痛苦。
他不能让它们继续痛苦下去。
他可以将它们从归墟中解救出去了。
这是他的道。
中路第一道防线,在他面前寸寸崩解。
不是他出手,是那些被归墟之力侵蚀的土壤在感知到他道心深处那道终焉的辉光时主动向两侧让开。
它们在告诉他:它们等到了,等到了那个能将它们从归墟中解救出去的道者。
它们可以为他的大军让路了。
这是它们的道。
中路第二道防线,第三道防线,第四道防线,都在他面前寸寸崩解。
那些被归墟之力侵蚀的土壤、那些被灰烬使徒奴役的残魂、那些被困在转化阵中的龙族遗骸,都在感知到他道心深处那道终焉的辉光时主动向他让路。
它们在告诉他:它们等到了,等到了那个能将它们从归墟中解救出去的道者。
它们可以安息了。
这是它们的道。
中路尽头,腐化巢穴深处。
七星灰烬大祭祀“朽”站在据点中央,看着那道从防线尽头走来的身影,看着他眉心那道依然空无一物的窍穴,看着他洞天深处那几道与他道心共生的辉光,看着他道心深处那四道以“守、护、承、生”为名的道纹,看着那扇从他洪荒带至太初的门扉在他道心深处永远敞开。
他看了很久,然后开口。
“终焉已归附于汝。”
峰哥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开口。
“是。”
终焉已归附于吾之道心。
自即日起,终焉以‘守、护、承、生’为纹,以混沌之道为壤,以吾之道心为终。
自即日起,守太初之地,护诸界万灵,承文明薪火,生万物之始。
朽沉默,然后开口。
“吾等灰烬使徒,亦可归附否?”
峰哥看着他,看着他道心深处那道被归墟之力侵蚀了不知多少
然后开口。
“可。”
但需以道心为凭,以守护为铭,以‘守、护、承、生’为终。
不可再以归墟之力侵蚀生灵,不可再以灰烬烙印奴役残魂,不可再以绝望为养分。
若再犯,吾必斩汝。
朽沉默了很久,然后跪倒在地。
“吾以灰烬大祭祀之名立誓,自即日起,不再以归墟之力侵蚀生灵。”
自即日起,以‘守、护、承、生’为纹,以混沌之道为壤,以汝之道心为终。
自即日起,守太初之地,护诸界万灵,承文明薪火,生万物之始。
他的身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开始消散,不是陨落,是归去。
归去那他从五星祭祀堕入灰烬使徒的地方,归去那他还是四星执事时曾经仰望过的那片星空。
但他没有消失。
他化作一道极细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灰白色光丝,没入峰哥道心深处,与那九道与他道心共生的辉光并列,与那四道以“守、护、承、生”为名的道纹并列,与那扇从他洪荒带至太初的门扉并列。
它在告诉他:它愿意与他共生,愿意以他的道心为壤,以“守、护、承、生”为纹,以混沌之道为养分,在这片太初之地,守下去。
这是它的道。
峰哥道心深处那九道与他道心共生的辉光,在这一刻变成了十道。
种子、腐毒之心(腐光沼泽)、雷之道种、创世余烬结晶、远古神族文明火种、腐毒之心(幽骸星域)、归墟本源(暗蚀裂缝)、归墟本源(归墟裂痕)、终焉、灰烬大祭祀朽。
十道辉光在他道心深处同频脉动,脉动着与他那四道以“守、护、承、生”为名的道纹完全同频的混沌色辉光。
它们在告诉他:它们准备好了,准备好与他道心深处那四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