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上附带的太阴冰魄之力瞬间冻结其神魂,八名剑奴僵立原地,眼中血光熄灭。
石樵子同时动手,手中柴刀虚斩,八道土黄色刀芒掠过,将冻结的剑奴身躯斩为齑粉。
“破笼组,就位!按白颎前辈所传,三十六个符文节点位置已标记。”云舒瑶取出三十六枚“太白破禁针”,分发给八名客卿。
“每人四枚,听我号令,同步攻击,务必一击破节点!”
八人凛然,各持破禁针,飞至囚笼球面不同方位。
云舒瑶闭目,神念连接剑种残留的感应,沟通囚笼内的白颎:“前辈,外援已至,窃灵之眼已破,请准备!”
“善……吾已凝聚残存本源……只待符文节点破开刹那……”白颎意念回应。
云舒瑶睁眼,美眸中月华流转:“破!”
八名客卿同时出手!
三十六枚太白破禁针化作三十六道几乎看不见的银白细线,精准无比地刺向球面上三十六个血色符文节点的核心!
叮!叮!叮!叮……
一连串清脆如金石交击的声响密集响起!
破禁针上蕴含的专门克制太白精金符文的道韵爆发!
三十六个血色符文同时剧烈闪烁,发出哀鸣,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就是现在!白颎前辈!”云舒瑶清叱。
囚笼内部,一点刺目至极的纯白光芒骤然亮起!
那光芒纯粹、古老、浩瀚,带着先天庚金独有的锋锐与不朽气息!
是白颎燃烧最后三成本源,凝聚的“庚金破禁之光”!
白光自内而外,冲击着已出现裂痕的符文节点!
内外夹击之下——
咔嚓!咔嚓!咔嚓……
三十六个符文节点接连崩碎!
整个太白精金囚笼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痕!
轰隆!!!
囚笼彻底炸开!
无数太白精金碎片混合着耀眼的纯白光芒迸射而出!
光芒中心,一道虚幻却无比威严的身影缓缓站起——人身,金甲,白发飞扬,面容古朴,眼中燃烧着压抑万载的怒火与重获自由的激昂!
然而,他的身形虚幻不定,气息虽浩瀚古老,却明显虚弱,显然本源损耗极巨。
“吾……自由了……”白颎仰天长啸,声如万剑齐鸣,震得整个地下空间簌簌发抖。
啸声中,是无尽岁月的悲怆与解脱。
“恭喜前辈脱困!”云舒瑶率众上前,躬身行礼,同时迅速取出数瓶“庚金回元散”与“太阴养灵膏”。
“前辈损耗过甚,请速服灵药调息!”
白颎也不矫情,接过灵药服下,虚幻的身形稍稍凝实一丝。
他看向云舒瑶,又透过地层,感应到上方祭坛的混乱与窃灵之眼的溃散,眼中闪过复杂之色:“多谢诸位……此恩,白颎铭记。”
他忽然抬头,望向西方,眼中厉色一闪:“然魔阵未彻底毁去,祭坛根基尚存,且与地脉煞气勾连太深,恐有异变。”
“吾既脱困,当尽最后之力,彻底净化此地!”
话音未落,白颎双手结印,残存的本源之力疯狂涌动,沟通着这方被魔阵侵染万载的大地深处,那被压抑的、原本属于他的金灵地脉!
“以吾太白金灵之名
整个古剑冢,方圆千里的大地,骤然剧烈震动!
无数道纯净的、银白色的庚金之气自地底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千万柄正义之剑,刺向那污秽的血色祭坛、溃散的剑幕、以及残存的魔气煞气!
银白金光所过之处,血煞消融,魔气溃散,残破的剑器化为齑粉!
那座巍峨的万剑祭坛,在纯净的地脉金气冲刷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层层崩解、倒塌!
“不好!他要引爆地脉金气,彻底摧毁古剑冢!快撤!”正在与敖丙、炎舞激战的两名剑使骇然色变,想要遁走。
“想走?晚了!”白颎冷笑,虚影抬手一握。
地底涌出的庚金之气化作无数锁链,将试图逃窜的剑使、残存的剑奴尽数捆缚、绞杀!
“所有时序阁所属,立刻撤离古剑冢千里范围!”林峰的声音通过同心传念镜,响彻在所有参战者脑海。
众人毫不迟疑,纷纷化作遁光,朝着外围疾撤。
白颎的虚影越来越淡,但他脸上却带着释然与决绝的笑容。
他看向远处悬空而立、正以劫运晷稳定撤离通道的林峰与云舒瑶,微微点头。
下一刻,他残存的虚影与那喷涌的浩瀚地脉金气彻底合一,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纯白光柱,轰然注入正在崩塌的祭坛核心!
“以吾残灵……净此魔土……罗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