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昨日,新炼制的三千枚‘万象预警信标’,已按计划布设于东海、南海、不死火山外围、中央大地西南、不周山北麓等十七处重点区域。”赵公明手持玉简,声音洪亮地汇报,“信标增加了对‘血煞波动’、‘魔气侵蚀’、‘地脉异常痉挛’等二十七种特定能量模式的识别能力,预警响应时间比旧版平均缩短四成。目前由公明与三位妹妹轮流值守‘监察总枢’,确保十二时辰不间断。”
云霄补充道:“根据敖渊长老、镇元子大仙提供的法门,我们对信标隐匿性与抗干扰能力也做了强化,目前测试中,可规避大部分金仙以下的神念扫查,对魔道常见的污秽侵蚀也有一定抵抗。”
云舒瑶点头,看向右侧一位龙族联络官:“敖丙将军,龙族负责海域的信标布设与维护人员培训,进展如何?”
被称为敖丙的是一位面容刚毅的银甲龙将,起身拱手:“回云舒瑶堂主,东海、西海主要航道及敏感海域的第一批信标已布设完毕,相关巡逻队已完成基础识别与预警传递训练。北海、南海正在推进,预计下月末可完成。另,龙宫宝库调拨的五百斤‘柔水云晶’、三百块‘定海铁’已送达时序阁库房。”
接着,凤族、麒麟族、巫族代表也纷纷汇报了各自领域的进展。
凤族提供了“离火鉴魔阵”的简化版,可集成入信标,增强对魔气、邪火的敏感度;麒麟族贡献了“地脉共鸣术”,能通过信标网络微弱感知大范围地脉异常;巫族则派出数名擅长追踪与侦察的大巫,参与了快速反应小队的野外生存与突袭训练。
虽然各方仍存有各自的习惯与考量,磨合中亦有些许小摩擦,但在共同抗魔的大义与云舒瑶居中调和的柔和手腕下,合作总体顺畅,成果肉眼可见。
“快速反应小队‘不周山营’已初步成型。”一位身形高瘦、目光锐利的散修客卿——道号“凌风子”,负责小队训练——汇报道,“目前常驻精锐一百二十人,其中龙族三十、凤族三十、麒麟族二十、巫族二十、散修二十。按林峰阁主留下的‘三才五行混元战阵’草图,已演练纯熟,可随时通过阁内新建的三座‘短距传送阵’,投送至不周山方圆五十万里内的任何信标节点。上月三次模拟魔灾演练,反应时间均在半个时辰内。”
云舒瑶仔细听着,不时询问细节。
她虽以疗愈净化见长,但这数月被推至台前,处理繁杂事务,竟也展现出不俗的统筹与管理才能,心思缜密,处事公允,渐渐赢得了各方尊重。
“资源统筹方面,”琼霄接过话头,她负责库房与贡献度记录,“目前阁内储备的各类战略物资,清单已共享给所有加盟势力。贡献度兑换体系运转良好,上月有七起成功兑换案例,包括一位散修以自创的‘清心破障符’炼制法,换取了龙族的‘水遁秘术’残卷。”
碧霄则汇报了“经卷楼”的扩充情况,新增了大量各方贡献的功法、见闻、杂学玉简,免费向所有加盟者开放,吸引了众多修士前来阅览交流,无形中增强了时序阁的向心力。
会议持续了两个时辰,各项事务条分缕析。
末了,云舒瑶温声道:“诸位辛苦。时序阁能有今日气象,全赖大家同心协力。然魔劫未平,万不可懈怠。尤其需警惕魔道反扑,以及……”她目光微凝,“内部可能存在的隐患。敖丙将军,西海龙王敖闰前辈的伤势,近来可有好转?”
敖丙面色一黯:“父王本源受损过重,虽得云舒瑶堂主与西王母娘娘救治,保住了性命,但修为跌落,至今昏迷未醒。龙宫太医诊断,其神魂中似有一缕极其隐晦的‘魔念印记’难以根除,每当月阴之时便会发作,痛苦不堪。”
殿内气氛微微一沉。
敖闰的遭遇提醒着众人,魔道手段阴毒莫测,不仅在于明面上的攻杀。
“魔念印记……”云舒瑶若有所思,“此事我记下了,会设法查阅典籍,或请教镇元子前辈。此外,关于此前碧波行营遇袭时发现的那枚‘血海龙蚯逆鳞’,以及龙族内部的清查,可有新线索?”
敖丙看了身旁另一位龙族代表一眼,那位代表低声道:“清查仍在暗中进行,已有数名可疑者被监控。但那逆鳞的来历……牵扯似乎颇深,指向两位闭关多年的长老,暂时未有确凿证据。”
云舒瑶点头,不再深问,转开话题:“济世堂近日接收了十七名自中央大地逃难而来的修士,皆受不同程度的魔气侵蚀或煞气创伤。其中三人伤势奇特,似与古神战场残留的煞气有关。凌风子道友,可否请古神战场归来的巫族勇士,稍后至济世堂一趟,协助辨识?”
“没问题。”凌风子应下。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云舒瑶独自留在殿中,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惫。
这数月她几乎未曾好好休息,既要处理阁务,又要钻研救治之法、点化灵植,还得时刻关注林峰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