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露锋芒,打脸管事
丢垃圾般甩在林峰脚边的泥地里。

    布袋口松开,滚出两颗龙眼大小、色泽黯淡、表面坑坑洼洼如同石子般的丹药。

    一股混杂着土腥和劣质药味的刺鼻气息弥漫开来。

    “喏,这是你这个月的‘引气丹’份额,拿好了!好好干,别辜负了厉寒山的‘厚爱’!”王管事阴阳怪气地说完,抱着双臂,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笑,等着看林峰那敢怒不敢言的憋屈表情。

    周围的杂役弟子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目光复杂地看着地上的丹药和泥泞中的林峰。

    引气丹是杂役弟子唯一能接触到的修炼资源,虽是最低劣的下品,却也是他们微薄希望所在。

    王胖子克扣份额是常事,但如此明目张胆地将两颗劣质到几乎无效的丹药丢进泥里,近乎侮辱。

    林峰的目光落在那两颗沾满污泥的劣质丹药上,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波澜。

    他甚至没有弯腰去捡,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王管事一眼,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让王管事脸上的假笑微微一僵。

    “知道了。”林峰的声音平淡无奇,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对方丢下的只是两颗真正的石子。

    他绕过地上的丹药,径直走向堆放着水桶和扁担的角落,仿佛刚才那场刻意的羞辱从未发生。

    王管事看着林峰平静离去的背影,心头莫名地升起一丝被无视的恼火和隐隐的不安。

    这小子…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有些诡异!

    他脸上的肥肉抖动了一下,冷哼一声,踢了一脚地上的丹药,骂骂咧咧地走开了:“不识抬举的废物!”

    林峰沉默地挑起沉重的木桶。

    肩膀的伤口在粗糙的麻绳摩擦下再次崩裂,渗出血丝,混着汗水火辣辣地疼。

    他步履沉稳,一步步走向山涧。

    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王胖子…跳梁小丑!他的目光早已越过这低劣的羞辱,投向了更深远的布局。

    厉寒山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资源才是根本!

    那两颗劣质丹药,连玉玦催生出的黄精草叶片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真正的资源,要靠自己,靠那枚逆天的玉玦!

    他需要更多的“垃圾”药草!需要更安全的地方催熟!需要更快地提升实力!

    机会很快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

    青木宗杂役处每三个月有一次小比,旨在督促杂役弟子修炼,表现优异者或有微薄奖励,或能被外门管事看中,脱离苦海。

    虽只是杂役间的比斗,但对底层弟子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翻身机会。

    这一日,药园边缘清理出的一小片空地成了临时的演武场。

    几个管事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王管事赫然在列,正唾沫横飞地跟旁边一个炼气三层的外门弟子说着什么,目光时不时瞟向角落里的林峰,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场中,两个炼气一层的杂役弟子正在笨拙地拳来脚往,灵力微薄,招式粗陋,引得围观者阵阵哄笑。

    “王虎,下一个你上!”王管事对着身边那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穿着灰色劲装的炼气三层外门弟子努了努嘴,“给这些废物开开眼,什么叫真正的修士手段!”

    那叫王虎的弟子是王管事的远房侄子,仗着这点关系和炼气三层的修为,在杂役处一向横行霸道。

    他闻言狞笑一声,活动着手腕,大步踏入场中,目光如同饿狼般扫视着场边的杂役弟子,最后定格在角落里低头沉默的林峰身上,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还有谁?都他妈是没卵的软蛋吗?”王虎声如洪钟,嚣张地吼道,“听说新来的有个叫林峰的,走了狗屎运被厉寒山收了?滚出来!让老子看看你这‘记名弟子’有几斤几两!别是光会摇尾巴的废物吧?”

    哄笑声瞬间炸开!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林峰身上。

    王管事抱着双臂,脸上露出看好戏的阴笑。

    林峰缓缓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逆来顺受、带着一丝惶恐的麻木表情。

    他迟疑着,脚步虚浮地走出人群,声音低微:“王…王师兄…我…我刚入门…”

    “少废话!”王虎不耐烦地打断,眼中凶光毕露,“接老子三拳,趴下了就饶你狗命!”话音未落,他周身土黄色光芒一闪,炼气三层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身形如蛮牛般前冲,钵盂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凝聚着浑厚的土系灵力,如同沉重的石锤,狠狠砸向林峰的面门!竟是毫不留手,要将他当场废掉!

    劲风扑面,吹得林峰额发乱舞。

    他眼中惊恐之色更浓,身体似乎因为害怕而僵硬迟钝,只是本能地、笨拙地抬起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动作慢得像是没睡醒。

    “找死!”王虎狞笑,拳势更猛!

    砰!!!

    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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