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外公,我是要让六大门派与明教和解,不是要吓唬和伤害他们。”
周颠大赞:“张先生心慈,换了我老周,尿也吓他们出来几回!”
众人哄然称是。方才那万兵悬空的奇景,已如烙印刻在每人心中!
重回山顶,酒筵再启。
酒过三巡,殷天正父子借着酒兴,旧话重提:“无忌,留在光明顶吧。与你外公舅舅在一处岂不好?”
殷天正二人的话,让整个宴席的热闹都停顿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热切地望着张无忌。
张无忌放下酒杯,目光清澈如水:“外公、舅舅厚爱,无忌愧领。但去意已诀,待盘桓数日,便回武当侍奉太师父。”
殷天正顿时不乐意了,“乖外孙,武当张真人再亲,难道还亲过亲外公我?”
殷野王也是一副怒容,“就算你觉得外公作不得数……你舅舅我在此。俗语道‘见舅如见娘’,莫非你嫌明教是‘魔教’?”
张无忌一眼就看出自己外公和舅舅是假生气,“明教救苦救难,众位都是好汉子。但无忌我只想成为一小道士。”
周颠跳将起来:“张先生!大丈夫在世,岂能没有一番惊天事业!若嫌身份份低微……”他一拍胸口,“周颠这席位随时献与先生。若还不足,四法王、左右使任凭取舍。便是……便是这教主宝座。”他一指厅中主位,“先生若点头,五散人立时便奉你为主。”
彭莹玉等人轰然应和,五行旗使亦纷纷起身请命,场面一时喧嚣。
张无忌深觉无奈,眼前这架他当教主的阵仗,宛如另一个自己(杨过)被架上教主之位的情形。
当下提气朗声,将议论声压了下去:“诸位厚爱,小子愧不敢当!然则阳教主遗命有二:其一,义父谢逊为副教主,统摄教务;其二,迎回圣火令者,便是明教至尊。此乃名分大义所系,望诸君不忘阳教主遗训。”
张无忌的话有理有据,众人一时语塞。
“咳咳…”杨逍轻咳一声,打破沉默:“无忌,你与狮王,情分如何?”
“情若父子。”张无忌坦然。
“可知狮王今在何方?”
张无忌叹息一声,“还不知晓。”
“眼下总坛四分五裂,”杨逍忧心忡忡叹道,“谁也不服谁。若狮王再不归…只怕…”他目光扫过厅中群豪,眼神频频示意,“明教…离分崩离析不远矣!”
众人会意,立即聒噪起来:“杨左使说得是!”
“我明日便找彭和尚理论去。”
“锐金旗的家伙们,我们早就看不顺你们。”
现场顿时变做一场吵闹,各自喊着要动手。
张无忌看这情形,又好气又好笑,他们这些年纪比他大的英豪们,居然为此耍起赖。
就在他继续出言拒绝时,杨逍的话让他憋了回去,“无忌,狮王不在,那身为‘儿子’的你,定当担起狮王的责任。我想狮王绝对不会反对的。”
这句子承父业的话,堵得张无忌没法反驳。
“况且…”杨逍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是要带小昭走吧?”
“她非但是我教失职护教法王之女,自身更有大罪……私闯密道,盗取《乾坤大挪移》。”他慢条斯理,“哪一项,不够处死?”
杨逍笑着逼近一步:“不过,若教主或副教主亲开恩赦……”他环视众人,“又有谁敢不从?”
张无忌心头微震:“杨伯伯如何知晓?”
“这不正是你说的么?”杨逍笑得愈发深了,“波斯总教暗遣人手,目标便是这《乾坤大挪移》。”
他语声转幽:“至于小昭……她的容貌有着紫衫龙王年轻时的七八分相像。”
杨逍觉得,既然其他人不愿意让他当教主。那新的教主,起码是要选个与他关系不错的人才行。
张无忌正适合这个人选,对方与他女儿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