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白花。
“看到了吗?我引导你看到它。”秦阮说道。
“可我感受不到你的情感,这也不自然。”付淼说,这个作品的确很好看,但似乎有些刻意。
“这是公式,笨蛋。”秦阮将花草抽了出来,他说:“我要如何教你表达情感呢?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且……我也不会表达。”
付淼看着他的动作,秦阮是个别扭的小孩,如果让他通过插花来表达这些,或许作品会一塌糊涂。
付淼随手拿起一朵黄色的单叶花,他忽然想到了在亚希彼斯见到的一个黑发的男人,他悠闲地用剪刀剪花,然后随手将一朵米白色的月季放进了花瓶就离开了,花瓶只有那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