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娘,跟著那贵人,这辈子能享尽荣华富贵;留在这山上,只能一辈子吃糠咽菜。”
“再说了,那贵人也说了,就算你不跟著去上京,只要伺候过他,他都会给一笔丰厚的报酬!”
沈妤再也忍不下去,打断她的话:“够了!陈婶儿,这事想都別想!”
“让他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陈婶儿,你请回!”
沈妤下了逐客令,陈婶儿这才看出来,她不是欲拒还迎,是真的不愿意。
陈婶儿满心不解,村里多少姑娘巴望著能跟在那俊俏贵人身边,这沈妤倒好,竟然拒绝了,真是不知好歹!
她要是就这么无功而返,该怎么跟贵人交代?
怕是会给贵人留下坏印象,以后半点好处都捞不到了。
陈婶儿急得嘴角都起了泡,气冲冲地说:“女娘,我真是替你著急!放著好日子不过,偏要过苦日子,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这黎霄云家有什么好的?两个拖油瓶,那黎霄云又凶神恶煞的,你这是往泥坑里跳啊!”
“我好心拉你一把,你还不知好歹……”
早就在屋里听了半天的黎朔州,再也按捺不住,气冲冲地冲了出来,手里举著大扫帚就往陈婶儿身上打,边打边喊:“快滚!虎婆娘,赶紧滚!”
“哎哟!你这小兔崽子竟敢打我!我怎么你了?看我不撕了你!”陈婶儿跳著脚就要反扑,沈妤扬起拐杖厉声喝道:“你敢过来?给我滚!”
见沈妤是真的动怒了,陈婶儿才悻悻地骂骂咧咧溜走了。
黎朔婭被刚才的场面嚇得懵了,紧紧拉著沈妤的手,小声问:“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沈妤撑著拐杖,大口喘著气,安抚她说:“没事的婭儿,就是有人居心不良,不过已经被我们赶跑了,你別怕。”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就算豁出这条命,这辈子也绝不会再和李信誉那个卑劣小人扯上半点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