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下午还去车库吗?”
“去。”林布把嘴里的麵条咽下去。
“物资方面暂时够了,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做弓的材料。”
韩松闻言点了点头:“行,那我下午再拆几个电瓶跟逆变器,现在的一个大一个小,大的那个功率够带风扇了,小的可以留著紧急照明。”
林布点头,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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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四栋十二楼。
李丽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怀里抱著三岁的儿子,后背靠著沙发。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子里一片昏暗。
丈夫王华蹲在阳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老王。”李丽的声音沙哑:“要不……咱们下楼吧。”
王华没有回答,把菸头在花盆边沿上碾灭,站起来,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点窗帘。
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不远处的楼下,几只绿皮正在空地上游荡。
它们从二栋的窗户里爬出来,在太阳底下伸懒腰,有的蹲在地上翻垃圾桶,有的互相撕打嬉闹。
王华数了数,光是能看到的就有十几只。
他放下窗帘,转过身。
“下不去。”
李丽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出声来。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儿子,小傢伙已经睡著了,嘴唇乾得起了皮,呼吸又急又浅。
“水龙头一滴水都放不出来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家里的桶装水昨天就喝完了,老王,你说怎么办?”
王华蹲下来,双手抱著脑袋,双眼泛红。
“我再想想办法。”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
楼下的怪物吃人。
楼上没有水,没有电,燃气也停了。
家里剩下的食物只够吃两三天,几包方便麵,半袋大米,两个土豆,一小瓶酱油。
但关键是没有水,这段时间他们就连马桶水箱里的水都喝掉了。
王华闭上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为什么会这样?
四天前,他还在公司加班,赶一个项目的方案。
妻子打电话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他说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完。
儿子在电话那头喊爸爸,奶声奶气的,他听著心里暖洋洋的。
然后一觉醒来,一切都变了。
小区搬到了森林里,楼下出现了吃人的怪物。
他在十二楼,听著楼下传来的惨叫声,把妻子和儿子推进臥室,用柜子堵住了门。
今天是第四天了。
他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老公。”李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说……前几天从一楼跑上来的那些人为什么能逃出来?”
王华抬起头。
前两天確实有人从一楼跑了上来,然后楼下就传出了怪物的吼声。
他们爬上来一层一层的敲楼梯门,敲到十二楼的时候,是他给他们打开的。
原因是十二楼目前就住了两户人家,其他两户都还是毛坯房。
他想著人多可能安全一些就把人放了进来,还借了工具给他们打开了那两户毛坯房的门。
面对妻子的提醒他让自己儘量保持冷静:“我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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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栋,十八楼。
陈明远站在窗前,手里举著一副望远镜,盯著四栋的方向。
望远镜是他去xz旅游时买的。
当时並不贵,但现在却是成了他观察外界的优质工具。
他的目光扫视著整个小区找寻著怪物出没得位置。
扫过四栋时他好像看到了什么。
连忙把视线拉了过去,对准了四栋四楼的窗户。
他能看到了很多的人影在晃动。
隨著那边一个女人拉开了窗帘开始晾晒衣服,他也看到了人家家里正围在客厅那边吃著饭。
而且吃的很香。
陈明远咽了口唾沫,肚子里发出一声咕嚕的响动。
他这两天没怎么吃东西。
不是没吃的,是不捨得吃。
家里的食物不多了,他一个人省著吃还能撑一个星期,但如果放开吃,三天就见底。
水也没了。
昨天他把热水器里的水放了出来,大概有两桶,但这是最后的水源了。
今天早上他试著拧开水龙头,只听到管道里传来一阵空洞的咕嚕声,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陈明远放下望远镜,走到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一包方便麵,撕开,把麵饼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