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沈知吟
    林布点头:“那些绿皮確实才是主要的麻烦,这些蝠鸟虽然能飞,但楼栋的主体还是能挡住。”

    “但那些绿皮们却已经打开了一栋楼的窗户。”

    “也不知道对面那栋楼怎么样了。”

    张湶面色凝重了很多:“会远程投掷,力量大到能直接將人体撕裂,住宅门想来很难防住它们。”

    “现在它们被对面楼吸引著,但是万一又来咱们这栋楼我们应该怎么办?”

    林布:“单元门暂时还够坚挺,唯一的问题是一楼住户家的防盗网以及窗户拦不住,我们下楼提醒他们几句,能搬到楼上最好,如果不搬最起码也要加固窗户的防护。”

    “那我陪你一起,楼里的人多少都认识我。”张湶跟了一句。

    林布点头:“那下去看看吧。”

    “好。”

    说完,两人便顺著楼梯下到了一楼。

    走出楼梯间,一楼的楼道光线更暗,单元门的位置被七七八八的杂物给封堵了起来,看得出来一楼的住户们已经开始加固单元门了。

    可惜隨著对面楼的绿皮找到了窗户这么个薄弱点,单元门带来的安全感直线下降。

    两人对视了一眼,张湶点头走向了其中一家的门口。

    砰砰砰、

    他敲了敲门。

    “刘大姐,是我,四楼的张湶。”

    隨著屋內一阵脚步声传来,不一会后,门后传出一道紧张的女声。

    “张队长,你有什么事吗?”

    屋內这人之所以叫张湶张队长,原因是张湶之前就是小区外面一家星级酒店的安保队长,去年他见义勇为救了一个落水的孩童时,那酒店为了流量还大肆宣传过一段时间。

    张湶看了一眼林布,交涉这种事他素来不是很擅长,所以让了让位置。

    林布会意,上前了几步:“刘大姐,我是四楼的住户,湶哥的邻居,我们来主要是来说一声,对面楼已经被那些怪物打进去了,你们一定要做好窗户的防护,家里的床,柜什么的能用来堵窗户就一定不要捨不得。”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收拾东西去楼上亲戚朋友家里。”

    他说完,门后半晌没有传出动静,直到好一会后,另一道男人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我们不搬,谁知道你们再打什么主意,不过窗户我们会加固的,用不著你们提醒。”

    林布张湶对视了一眼,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他们下来提醒也是为了楼上的安全而已,一楼被破,其他楼层势必也会遭殃,现在提醒已经到位了他们也就去敲响另一户的房门。

    依旧是张湶先开口打个耳熟,隨后林布交涉。

    结果都相差不大,三户人家包括刘大姐那家都不愿意搬走,只是答应会加固窗户。

    直到两人敲响最后一户人的房门后,那道门居然打开了。

    门后站著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三岁上下的样子,短髮,戴著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神算不上镇定,但至少没有恐惧。

    她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长的小臂。

    她的身后,客厅的沙发上坐著一个老人,六十来岁,头髮花白,面容削瘦,左腿从膝盖以下空空荡荡,一根自製的木拐靠在沙发扶手上。

    老人的目光越过年轻女人的肩膀,落在林布和张湶身上。

    “进来吧,你们刚才跟其他几家的话,我们都听到了。”

    “我姓沈,沈知吟,医学院的,那是我外公,姓顾,以前在厂里做钳工。”

    她侧身让了让。

    张湶看了林布一眼,林布微微点头,上前一步。

    “沈小姐,顾师傅。”

    他简单地点了点头,没有多余客套。

    “一楼確实不安全,对面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那些怪物已经摸清窗户这个弱点,防盗网撑不了多久。”

    沈知吟推了推眼镜,没有接话,而是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老人。

    老人,咳了一声,撑著拐杖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林布注意到他的右臂格外粗壮。

    “小伙子,我叫顾洪生”顾洪生的声音沙哑,但中气尚可。

    “我们爷孙俩商量过了,一楼確实不能待,但我们有个条件。”

    “您说。”

    “我们不住別人家,只住你或者他家。”

    顾洪生抬了抬下巴,指向林布和张湶:“刚才你俩在楼道里说的话,我听了大半,你叫林布,他是张湶。

    你们能主动下楼提醒整栋楼的人,说明心不坏。

    我们搬上去,不会白住,知吟是学医的,今年二十三岁,研二,高中跳了两级,外科方向。

    我干了四十二年钳工,三十年前就拿到了七级证书,车铣刨磨钳都能上手。

    按我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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