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听到这一声刺耳垮塌声的张湶警觉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身旁的纸箱里已经摆放了七八瓶从瓶口伸出布条的酒瓶。
他在製造燃烧瓶,只可惜家里没有汽油,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的使用高度酒来製作。
为了增加燃烧时的附著力,他在酒液里按照三比一的配比添加了融化好的糖业,还剪碎了一些家里的橡胶製品加了进去。
他对面,秦双点著一只蜡烛用小锅帮他融化著白糖,刺耳声响起的时候她有些惊慌失措的看向了张湶。
“老公.....”
“没事,我在。”张湶安慰了一声自己媳妇,起身朝阳台窗户走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跟林布看到的一样的画面。
对面楼栋的一楼防盗窗被绿皮们拽了下来,然后窗户被敲碎,一群绿皮顺著那户人家的窗户爬了进去。
冷汗,张湶起了一身的冷汗,他快速转身走向秦双。
“老婆,你带著小可在最里面的臥室躲好,不管外面发出什么声音,只要不是我叫你你都不要出来。”
“老公.....”
秦双抓住张湶的手,近乎哀求的看著他。
“別怕老婆,我们楼暂时没事,我去找老林,我们俩能守住四楼。”
“为了你,为了小可.....”
说完,他拿起秦双面前的小锅,將里面的糖液快速加进几个早就分好酒液的瓶子里。
然后倒进去一些橡胶颗粒,塞入布条拧紧瓶盖用力摇晃。
吹灭蜡烛,张湶將这几瓶燃烧瓶统一放进了纸箱,数了数,一共十一瓶。
“暂时只有这些了,希望有用吧。”
抱起纸箱,他再次看向了秦双。
眼睛了透露著不许拒绝的坚毅。
知晓自己男人脾性的秦双眼角滑落泪水,轻轻抱起一旁已经睡著的女儿三步一回头的走进了最里面的臥室。
客厅房门適时的响起。
门外,林布的声音传入张湶的耳中。
“湶哥,情况有变,要抓紧时间了!”
闻言,张湶带著不舍最后看了一眼过道的臥室门,隨后眼神坚毅的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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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湶哥。”
门外,林布眉眼有些焦躁。
绿皮进入单元楼的速度比他预计的快了很多。
现在对门的一栋绿皮进去了,那其他楼栋隨时都有可能有绿皮进来。
看著走出房门抱著纸箱身后背著两桿长矛的张湶,林布打了个招呼。
张湶点了点头將手里的纸箱递给了他:“用伏特加做的燃烧瓶,十一瓶,威力没有汽油做的威力大,但应该也有点用。”
林布惊喜的接过:“帮大忙了,有总比没有的强,我看过那些绿皮,身上有毛皮做的背心能烧起来。”
“湶哥,我们要加快速度,趁著绿皮还没进咱们楼栋看看能不能在杀些鸟爆点装备出来。”
张湶点头:“好。”
说完,两人便朝著楼梯间去了。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血腥气铺面而来。
向下的楼梯上码著十几袋蝠鸟的尸体。
没往楼下扔的原因主要也是林布怕这些鸟肉会把绿皮的目光吸引过来,所以乾脆都堆在了楼梯一侧。
“长话短说,我在上楼梯,你在下楼梯,开窗,有蝠鸟进来就杀,一上午血腥味的积攒应该会引来很多的蝠鸟,到时候湶哥你看时机选择关窗。”林布快言快语。
张湶点头,脸上沉静一片,他在找状態,找当时参加边境任务时的状態。
很快,两人就准备妥当,张湶分了一根长矛给了林布,两人一上一下站位,隨著张湶拉开窗户控制好宽度后,便纷纷在弹弓的皮带上扣了一粒钢珠。
兴许是楼梯间的血腥味实在太浓郁了,经过这一会的发酵飘出窗外后蝠鸟翅膀扇动的声音密集了起来。
听到动静,林布提醒了一声。
两道嘎吱拉扯的弹弓声响了起来。
嘎哈——嘎哈——!
几秒钟后,十几只蝠鸟几乎同时往楼梯间挤,从上往下,打开的窗户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蝠鸟的脑袋跟上半身。
林布眼里露出一抹歷芒,手中弹弓调整了一下角度瞬间释放动能,一瞬间,钢珠斜射著爆开了两只蝠鸟的脖颈。
下楼梯的张湶动作也不慢,钢珠精准的命中一只蝠鸟。
转瞬,三只蝠鸟毙命,但就在张湶再次扣上钢珠的时候,上楼梯的林布已经拔出了蝠鸟匕首,一脚蹬在了窗台上从上往下將所有蝠鸟的脑袋砍了下来。
刺耳的叫声偃旗息鼓,但旋即更多的鸟叫声爆发一片。
林布脚一踹,窗户合上,他也从窗台上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