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视线。”
罗兰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所以你是来警告我,別打它的主意?”
“不。”艾琳摇头,“我是来告诉你,如果你打算研究它,『渡鸦』不会干涉。但如果你打算把它带走,那就另当別论了。”
罗兰一本正经地回答:“若是它自己离开了呢?”
“什么?”艾琳一下愣在了那里。
罗兰解释道:“【逆生树】只是一个生命概念,谁也不知道它到底会有哪些形態?万一它跟童话故事里的那些树精一样,其实可以自行活动呢?”
他直视艾琳的眼睛:“这並非不可能,不是吗?”
艾琳没法反驳,因为他说得確实没问题,她只好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渡鸦』可能会让你写一份详细的报告了。”
说完,她抓住气球的绳子,缓缓飘了上去。
目送艾琳离开后,罗兰不禁怀疑:这矿洞底部发生的一切,是不是一直被“渡鸦”监视著?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如果真的被监视,他们不可能不找上门来。
也许是出於某种原因,这里根本无法被监视吧。
罗兰的目光重新回到山茶花身上,颇为好奇地唤出病历本尝试鑑定。
依旧不出意外地没有任何反应。
忽然,那个沉睡的少女睫毛微微颤动,一红一白两只眼睛缓缓睁开,恬静地注视著罗兰。
她的嘴唇轻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