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忙吗?虽然我不能陪同你,但或许给提前帮到你什么,至少也能倾听烦恼……”
沃特的语气又活过来了,话癆的苗头也隱隱冒了出来。
“不用了,一些私事。”罗兰打断他。
没过多久,沃特等待的火车到站了。
在蒸汽声和人流喧闹声中,他摘下帽子放到胸前道:“罗兰,暂且別过。跟你相处的日子,我很愉快。”
见罗兰轻轻挥了挥手,他便拎起行李,走向了火车。
十五分钟后,隨著一声汽笛,火车喷著滚滚白烟向远方驶去。
罗兰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他的车也来了。
依旧是头等车厢,依旧是六个天鹅绒座椅,依旧只有三名乘客落座,依旧各自看报纸或窗外。
他也依旧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这一周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让他始终有些不寒而慄。
这种不寒而慄与恐惧带来的感觉截然不同,是一种知道自己所追求之物远比自己所想像的困难还要困难得多,比自己所想像的可怕还有可怕得多,知道自己將会一直做徒劳之事所带来的毛骨悚然。
但是,这一切也依旧在他预料之中。
罗兰脑海中浮现出巴里托伯爵嵌在石头上的脸,喃喃道:
“无论成与败,都只能自己承担,这也未免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