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去了一趟典当铺,花2镑把那张捐献书赎了回来。
最后,他回了普渡大学的研究室。
等夜色降临,罗兰把女人尸体搬上推车,推到学校教堂后面的墓地,在守墓人的安排下,找了块墓地,进行简单的殯葬仪式后,入棺埋土。
收拾行李时,他发现自己基本没什么东西。
银行信用证、普渡大学学生证、密大入学邀请函和一些现金,以及几套衣服,还有一些洗漱用品。
准备好的行李箱还空出了大块位置。
罗兰看著那个空荡荡的行李箱,忽然有点恍惚。
他刚来的时候,也是这么空。
现在要走,还是这么空。
但好像又不太一样。
第二天一早,罗兰告別了院长和仍在盆里的导师,坐上了开往密大所在的马莱格市的列车。
他拎著行李箱走进头等车厢,六个天鹅绒座椅,两两相对,已经有三名乘客落座,各自看报纸或窗外。
他放好行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闭眼假寐。
没过多久,列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铁轨的节奏越来越快,车厢在轻轻摇晃。
大概每小时四五十公里?罗兰估摸著。
过了大概半小时,列车在一个站点靠停。
车厢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披著黑色长袍的年轻男人。
他扫了一眼车厢,目光停留在罗兰身上。
然后颇为惊喜地来到罗兰身边,行了一个教礼,道:
“这位先生,想必你已见过我们的天父和救主的伟力,可愿聆听天父和救主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