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散发著浓烈金钱味道的现代化镇暴气场,瞬间像一阵十二级的颶风,狠狠刮过了全场。
“咕咚。”
刚才还叫囂著要把林耀砍成肉泥的乌鸦,此刻看著面前那堵密不透风的钢铁防线,艰难地咽了一大口唾沫,手里的狗腿大砍刀,突然觉得像是一根烧火棍一样可笑可怜。
这特么怎么打,老子拿片刀,你拿防暴盾和电击枪,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许天恆那条老狗给了你们五千万,让你们来找我的不痛快是吧?”
林耀坐在导演椅上,翘著二郎腿,目光越过盾牌的缝隙,犹如看著一群待宰的猪羊。
“可惜,他没告诉你们,老子最喜欢的,就是拿钱砸碎你们引以为傲的烂规矩。”
林耀打了个响指。
“第一梯队,催泪瓦斯,放。”
“砰!砰!砰!”
沉闷的发射声响起,几十发催泪瓦斯弹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拋物线,精准无比地落入了东星社那八百多人的人群中央。
“嘶嘶嘶——”
浓烈的、极其刺鼻的催泪白烟瞬间爆炸开来,疯狂蔓延。
“咳咳咳,我的眼睛,啊啊啊瞎了瞎了!”
“扑街,不要脸啊,黑帮火拼居然放毒气弹!”
“救命啊,我喘不过气了!”
东星社那八百多个古惑仔,前一秒还凶神恶煞,下一秒直接变成了大型生化危机现场的难民。
无数人扔掉手里的砍刀,捂著眼睛跪在地上疯狂咳嗽、流眼泪,场面极其混乱悽惨。
连龙头老大骆驼都被熏得鼻涕直流,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奔驰车底下。
洪兴这边的大佬b等人都看傻了,他们常年街头斗殴,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降维打击级別的现代战术?这特么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物理超度啊!
“第二梯队,清场。”
林耀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唰!”
盾牌阵裂开无数个缺口,几百个如狼似虎的西装暴徒,戴著防毒面具,手持闪烁著幽蓝色电弧的高压电击警棍,犹如冲入羊群的饿狼,直接杀进了浓烟滚滚的东星阵营。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肉横飞,只有极其沉闷的滋啦滋啦的电流声,以及东星小弟们触电后抽搐倒地的扑通声。
这根本不是火拼,这是一场极其枯燥、单调的机械化收割。
乌鸦红著眼,憋著气,挥舞著狗腿刀想要反抗,结果还没等他看清人影,两把高压电击棍一左一右,极其精准地懟在了他的腰子上。
“滋滋滋——!!!”
高达几万伏特的脉衝电流瞬间贯穿全身,不可一世的东星下山虎,直接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头髮根根竖起,犹如一条案板上的死鱼一般,直挺挺地瘫倒在地,疯狂抽搐。
站在监视器后面的王胖子,看著这震撼的画面,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
“绝了,太绝了,这画面质感,这灯光,这摧枯拉朽的暴力美学,老板,这片子上映,票房绝对要卖疯了啊!”
林耀打了个哈欠,看著满地哀嚎、毫无还手之力的东星残兵败將,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在这个被资本武装到牙齿的现代安保集团面前,传统的黑社会规矩,脆弱得就像一张一戳就破的窗户纸。
“告诉骆驼,回去给许天恆带个话。”
林耀站起身,理了理风衣。
“盘外招,我接了,接下来,让他洗乾净脖子,准备好棺材,老子要让他整个许氏航运,在香江股市上,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