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餐车盖子被掀开,一条足足有两百多斤重的顶级蓝鰭金枪鱼被抬上案板,大厨手起刀落,现场解体。
另一边,烧烤架上燃起无烟炭火,切得像大理石花纹一样漂亮的澳洲和牛发出滋滋的诱人声响,油脂的香气瞬间飘满整个海滩。
还有那脸盆大小的阿拉斯加帝王蟹、堆成小山的法国吉拉多生蚝、以及一箱箱冒著冷气的拉菲红酒……
这阵仗,直接把王胖子剧组的所有人都给看傻了。
发哥手里还端著那个没吃完的烧腊饭,目瞪口呆地戳了戳旁边的华仔:“华仔,我拍了这么多年戏,邵氏的老板最多也就请我们吃顿海鲜大排档,今天这场面,是不是在拍科幻片啊?”
华仔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发哥,別说科幻片了,我感觉上帝请客也就这標准了……”
林耀摘下墨镜,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朝著彻底看呆的眾人招了招手。
“都愣著干什么?吃饭啊!”
林耀隨手拿了一杯香檳,笑著说道:“大家拍戏辛苦了,这顿便饭算我请客,敞开了吃,和牛管够,拉菲对瓶吹,谁要是吃不饱,就是不给我林某人面子!”
一顿便饭,把半岛酒店的米其林团队用直升机空运过来,这管叫便饭?
“嗷嗷嗷,老板万岁!”
“冲啊,抢和牛啊!”
剧组的上百號人,不管是大明星还是跑龙套的群演,此刻全都化身饿狼,嗷嗷叫著扑向了那排长桌。
这辈子能吃上这么一顿,少活十年都值了!
沙滩上顿时陷入了一片欢乐的海洋,林耀坐在遮阳伞下,吹著海风,邱淑仪端著一小碟切好的金枪鱼大腹,乖巧地坐在旁边,用牙籤插著鱼肉,小心翼翼地递到林耀嘴边。
她那双美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崇拜,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却又愿意花上千万逗一帮剧组的苦哈哈开心,这种魅力,简直是致命的。
“老板,您尝尝这个,大厨说这是最肥美的部位。”
邱淑仪声音软糯。
林耀吃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
这种花钱如流水,看別人目瞪口呆的日子,虽然朴实无华,但也確实有点枯燥。
就在林耀百无聊赖地思考下午去哪消费的时候,十三妹手里抓著一只比脸还大的帝王蟹钳,满嘴流油地走了过来。
她眉头微微皱著,脸上难得地收起了平时那副大大咧咧的表情。
“阿耀,出状况了。”
十三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压低了声音。
“刚才蒋天生给我打了个电话,洪兴遇到麻烦了。”
林耀挑了挑眉:“洪兴好歹是香江数一数二的字头,有你和三百个西装暴徒镇场子,还能遇到什么麻烦,差佬扫场?”
“不是差佬,是老对头,东星社!”
十三妹狠狠咬了一口蟹肉,“东星的龙头老大骆驼,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昨晚突然纠集了人马,疯狂扫我们洪兴在九龙和新界的场子。”
“而且这次他们跟磕了药一样,傢伙全换成了最新款的开山刀,甚至还有人动了响!”
“哦?”
林耀冷笑一声,“乌鸦上次被我踩在脚底下摩擦,他们东星还敢这么跳,谁给他们的底气?”
“这就是重点!”
十三妹压低声音,神色凝重。
“蒋先生找道上的线人摸过底了,东星背后,突然多了一大笔神秘资金在撑腰。”
“听说有人直接砸了一千万的暗花,点名要洪兴的几个堂主难看,特別是要扫平我钵兰街的场子!”
神秘资金?
林耀端著香檳的手微微一顿,脑海中迅速闪过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被他用三百亿干碎的大英互惠基金、昨天在拍卖会上被他按在地上摩擦的许天恆和老钱家族联盟……
“呵呵,有点意思。”
林耀把香檳杯放在桌上,眼底闪过一抹深不见底的寒光。
“看来那帮老钱家族,在商业上玩不过我的现金流,准备开始玩盘外招了,想利用地下社团来噁心我,顺便探探我的底?”
在这个年代的香江,黑白两道往往是交织在一起的,富豪遇到棘手的问题,花暗花请社团出面平事,那是家常便饭。
许天恆那帮老傢伙,显然是咽不下拍卖会那口恶气,不敢明面上跟耀盛资本硬碰硬,就买通了东星社这把刀。
想从十三妹这个耀盛安保总监的底盘开刀,给他林耀一点顏色看看。
“阿耀,蒋先生的意思是,洪兴准备今晚大晒马,跟东星决一死战,他问我能不能调动安保公司的人帮忙。”
十三妹捏了捏拳头,眼神里透著一股兴奋,她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