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亿买二十亿的资產?这位禿顶大叔,你这算盘打得,我在维多利亚港对岸都听见响了。”
伴隨著一道极其慵懒且充满戏謔的声音,林耀双手插兜,带著一身悍匪气质的十三妹和顶级精算师陈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扑街,谁特么活腻了,敢踹滙丰总裁办公室的门?!”
刘鑾嚇了一跳,转头一看,发现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顿时火冒三丈,“哪来的没教养的扑街仔,保安呢,全死绝了吗?”
然而,下一秒,让他极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原本还坐在老板椅上、满脸愁容的威廉总裁,在看清林耀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直接从椅子上弹射起步。
“oh, god,林先生!!!”
威廉总裁以一种极其不符合他六十岁年龄的敏捷度,直接一个滑跪衝到了林耀面前,脸上瞬间堆满了犹如看见耶穌降临般极其諂媚的狂热笑容。
“林先生,您能大驾光临,简直是我们滙丰银行百年来最大的荣幸,您快请上座,不不不,您坐我的位置!”
全场死寂。
刘鑾夹著雪茄的手指猛地一抖,一大块滚烫的菸灰掉在裤襠上他都没反应过来。
他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这特么可是滙丰亚太区总裁啊!
平日里那些华人老钱家族的家主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威廉先生,现在,这个洋鬼子居然对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滑跪?
“威廉,你认识我?”
林耀嚼著泡泡糖,並没有去坐什么老板椅,而是直接拉过一张椅子,极其隨意地坐下。
“认识,当然认识,您可是我们滙丰全球最高级別的黑金客户啊!”
威廉总裁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下来了。
废话,能不认识吗?就在今天早上,总部那边传来极其绝密的消息,有一个尾號六个八的离岸帐户,一夜之间洗进来了整整三百个亿的现金。
三百亿啊,全特么存在他们滙丰的至尊金库里!
眼前这个年轻人,现在隨便拔根腿毛,都能把他们整个亚太区的业绩给撑爆,这就是行走的活体財神爷啊。
“认识就好办了。”
林耀吐掉泡泡糖,用真丝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极其不耐烦地指了指旁边的刘鑾。
“这老灯谁啊?在这逼逼赖赖的,吵得我耳朵疼。”
“扑街仔,你说谁是老灯?”
刘鑾虽然震惊於威廉的態度,但他好歹也是手握几十亿现金的地產大亨,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当场就要发飆。
“闭嘴,刘鑾,你怎么敢对林先生这么无礼?”
还没等林耀开口,威廉总裁直接化身极其忠诚的护主狂犬,指著刘鑾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那区区五个亿的叫花子钱,也敢在林先生面前显摆?林先生一天的利息都比你全副身家多!”
“你……你们!”
刘鑾气得脸色铁青。
林耀没有理会这个跳樑小丑,他直接转头看向陈政,打了个响指:“老陈,把名录拿出来。”
陈政极其专业地从公文包里掏出那本厚厚的《破產清算资產名录》,翻开到折了角的一页。
林耀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对著威廉总裁说道:“九龙塘星光娱乐大厦,新界那两块三百亩的工业园地皮,还有那家连著三条进口流水线的半导体厂……”
刘鑾听到这里,忍不住冷笑出声:“怎么,后生仔,你也想来捡漏,我出五个亿打包,你能出多少?有种你出六个亿啊!”
林耀极其同情地看了刘鑾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智障。
“威廉。”
林耀缓缓竖起一根手指,声音不大,却犹如一记万吨重锤,狠狠砸在刘鑾的心臟上。
“这些资產,昨天之前的市价,大概是二十五亿对吧?”
“我这个人,买东西从来不讲价,嫌跌份。”
“三十个亿,全款,现在刷卡,给我把这些东西打包,下午之前,我要看到所有的產权证上,写著耀盛资本的名字。”
“轰——!!!”
刘鑾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百颗原子弹同时起爆,三十个亿,全款,连市价都不看,直接溢价买破產资產?
这特么是疯了吧?这绝对是个神经病吧!!!
“三……三十个亿?”
威廉总裁也惊呆了,他原本以为林耀最多出个十亿八亿的,没想到这位爷居然按原价甚至溢价收购,这是在做慈善吗?
“怎么,嫌少?”
林耀眉头微挑,极其装逼地嘆了口气。
“现在的钱是真不值钱啊,老陈,再给他加五个亿。”
“別別別,林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