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一只踩著限量版cl红底高跟鞋的脚,迈出了车厢。
隨后,十三妹穿著那身极其颯爽的黑色女式高定西装,戴著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香奈儿墨镜,嘴里叼著一根极品古巴雪茄,在丧狗的搀扶下,极其装逼地走下了车。
她刚一站定。
“唰!”
三百名西装暴徒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声音犹如平地惊雷,直衝云霄:“大嫂好!!!”
但隨后,带头的丧狗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赶紧纠正:“老板好!!!”
“老板好!!!”
三百个西装暴徒气沉丹田,极其整齐地怒吼,这一声怒吼,直接把祠堂门口那群洪兴的堂主们给震懵了。
“崔……崔小小?!”
靚坤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被三百个西装特工簇拥在中间、犹如黑道女王般不可一世的女人,整个人仿佛被五雷轰顶。
这特么是那个在砵兰街收两百块保护费、天天穿著洗髮白牛仔褂的十三妹?这排场,这气势,你说她是英国女王私生女我都信啊!
十三妹摘下墨镜,隨手扔给旁边的丧狗,她极其享受地看著这群往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像土包子一样目瞪口呆的社团大佬。
爽,太爽了,阿耀说得对,开著奔驰来开会,和踩著人字拖来开会,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体验啊。
她踩著高跟鞋,在十几名贴身西装暴徒的护卫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祠堂。
“怎么,蒋先生,b哥,坤哥,都不认识我了?”
十三妹吐出一个极其囂张的烟圈,直接走到原本空著的那把交椅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整个祠堂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破风扇转动的声音。
足足过了半分钟,靚坤才猛地回过神来,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欺骗和侮辱,因为全场只有他没拿到十三妹的一百万红包。
“崔小小,你特么搁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靚坤气急败坏地指著外面的车队,“租几辆车,雇几百个临时演员穿上黑西装,就想来总堂嚇唬人,你真当我们这些老江湖是嚇大的?你这叫破坏社团规矩!”
十三妹用极其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靚坤,她没有反驳,而是极其优雅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丧狗立刻走上前,手里拎著一个极其沉重的纯银密码箱,哐当一声砸在了靚坤面前的桌子上。
密码箱打开,里面是一块极其晃眼、纯金打造的劳力士大金劳,以及五沓崭新的千元大钞。
“坤哥,听说你昨晚走私盗版录像带,被海关扣了船,损失惨重啊?”
十三妹靠在椅子上,眼神极其睥睨,“这块金表和五十万,算是我这个新上任的钵兰街堂主,赏给你压惊的。”
“以后大家都在一个字头里混,把嘴巴放乾净点,不然下次,装在这个密码箱里的,可能就是你的脑袋了。”
侮辱,赤裸裸的钞能力侮辱!
靚坤这辈子最爱钱,他看著那块纯金劳力士和五十万现金,眼珠子都红了。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骂娘的话,甚至想拔枪,但看了看外面那三百个虎视眈眈的西装暴徒,又看了看这真金白银的五十万……
“咕咚。”
靚坤咽了口唾沫,以极其不可思议的速度变了一副极其諂媚的笑脸。
“哎呀,十三姐,您看您这话说得,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妹,什么赏不赏的,以后钵兰街的事,就是我靚坤的事,谁敢不服十三姐,我靚坤第一个砍死他!”
说完,靚坤极其丝滑地將箱子搂进了自己怀里,整个祠堂的堂主们全特么在心里暗骂一声:不要脸的死扑街!
蒋天生看著这一幕,心里暗自心惊,这十三妹背后的势力,简直深不可测!
不仅財力极其恐怖,而且连靚坤昨晚被海关扣船这种极其隱秘的情报都能查到,这说明人家的情报网已经渗透到了香江的方方面面。
洪兴绝对不能惹这尊大神,甚至要死死抱住这根大腿!
“咳咳!”
蒋天生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极其庄重地举起茶杯。
“既然各位堂主都没意见。那我今天正式宣布,从今天起,十三妹就是我们洪兴社钵兰街的话事人。”
“十三姐!!!”
大佬b、太子、大飞、靚坤等人,极其整齐划一地站起身,极其恭敬地喊了一声。
废话,拿了人家的选举红包,现在人家又带著几百个西装暴徒堵在门口,谁敢说个不字?
十三妹看著这群心服口服的黑老大,心里简直爽到了极点,她没有举起茶杯,而是极其霸气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环视了一圈。
“既然大家叫我一声十三姐,那我今天就立个规矩。”
十三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