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还没说话,对面的郑建国却突然脸色一沉,死死盯著林耀的那张脸。
昨晚,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郑立伟连滚带爬地跑回家,哭喊著在马场被一个叫林耀的古惑仔给讹了,甚至还调出了马场的监控录像。
监控里那个囂张跋扈、按著他儿子摩擦的烂仔,化成灰郑建国都认识!
“我还以为是谁这么大口气,原来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扑街仔!”
郑建国猛地將紫檀木手杖杵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眼神中爆射出浓烈的杀机。
“你叫林耀是吧,昨天在跑马地,你用卑鄙手段坑了我儿子,我还没腾出手去找你算帐,你今天居然敢跑到中环,跟我郑建国抢地盘?”
郑建国此话一出,身后的四个黑衣保鏢瞬间跨前一步,手直接摸向了腰间,一股肃杀之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平层。
十三妹条件反射般地一步跨到林耀身前,眼神如狼般凶狠,右手已经悄悄摸向了隨身携带的小號摺叠刀:“老东西,你特么嚇唬谁呢,比人多是不是?”
“信不信老娘一个电话,叫三百个洪兴兄弟上来把你这破楼给拆了!”
史密斯一看这架势,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保安,叫保安,你们这些黑社会,这里是中环的高级写字楼,不许乱来!”
“退下,姐。”
林耀轻轻拍了拍十三妹的肩膀,將她拉到身后,他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郑建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生出那种废柴儿子的郑老狗啊。”
林耀掏出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隔著烟雾看著气得浑身发抖的郑建国。
“怎么,你儿子吃马粪没吃饱,你这当老子的跑来替他加餐了?”
“放肆!!!”
郑建国身为香江排名前二十的百亿富豪,走到哪里不是被人眾星捧月地叫一声郑董,什么时候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黄毛小子指著鼻子骂过老狗?
“小王八蛋,你以为你昨天在马场走狗屎运贏了一千万,就有资格站在中环跟我叫板了?”
郑建国怒极反笑,指著这层极尽奢华的写字楼,“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香江权力的中心,这里的月租金高达三百万港幣,你那一千万的暴发户本钱,交完押金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
说完,郑建国转头看向史密斯,財大气粗地吼道:“史密斯,立刻叫保安把这两个社会垃圾给我扔出去,这层楼,我郑氏集团出三百万一个月,立刻签合同!”
史密斯连连点头:“yes,郑董您息怒,我马上叫人轰他们走!”
面对百亿豪门家主的压迫和洋鬼子物业的驱赶,林耀却只是极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三百万一个月,郑老狗,这就是你所谓的百亿豪门底蕴?”
林耀將抽了一半的香菸隨手扔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用皮鞋狠狠碾灭。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林耀手腕一翻,那张散发著幽暗光泽的滙丰黑金卡,犹如一张催命符般,直接飞出,啪的一声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史密斯面前的实木办公桌上。
“史密斯是吧?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林耀的声音犹如极地寒冰,透著一股能够碾压一切的狂暴钞能力。
史密斯低下头,当他看清那张卡面上象徵著无限信用额度和顶级特权的金色狮子標誌时,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直接弹了起来。
“黑、黑金卡?!”
史密斯失声尖叫,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他作为远东金融中心的高管,太清楚这张卡的含金量了,整个香江能拥有这张卡的人,绝对不超过五十个,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代表著背后有著极其恐怖的资本背景!
林耀双手撑在桌子上,死死盯著已经彻底懵逼的史密斯,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出三百万一个月?我出双倍!”
“六百万一个月,押一付十,六千万港幣,现在就刷卡,这层楼,我耀盛资本包了!”
“轰!!!”
全场死寂。
六千万,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一次性付清十个月的双倍租金?
这特么是哪里来的神仙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郑建国,此刻脸色苍白如纸,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百个大耳光,火辣辣的疼。
他堂堂百亿豪门,帐上的流动资金虽然多,但绝对不可能拿六千万出来只为了赌气租一层写字楼,这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史密斯,你……你敢租给他?!”
郑建国气急败坏地吼道。
史密斯此刻哪里还管什么郑董王董,在资本主义世界里,能一次性掏出六千万现金的活菩萨就是他亲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