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只见满地狼藉:打翻的酒瓶、歪斜的沙发、还有瘫在地毯上、嘴角渗血的年轻人。
他走近蹲下,用拇指抹了把对方下巴上的灰,啧了一声:“刑天这手劲……真不给面子啊。”
他带着人绕场一圈,拍照、录口供、喊救护车,全程公事公办,末了亲自扶人上担架,还叮嘱护士:“小心点,这位可是咱们处长的宝贝。”
另一头,叶继欢已将周沁怡稳稳送到公司。
她坐在会客室软椅上,手指仍微微发颤,头发散了几缕在额前,脸色苍白,但眼神是清醒的。
刑天推门进来,没急着开口,先倒了杯温水,搁在她手边。
“抱歉,让你受惊了。”他停了停,声音很轻,“我马上安排船,今晚就送你离港。”
周沁怡抬眼看他,深深吸了口气,胸膛缓缓起伏。
窗外路灯的光,正巧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影。
“没事,真不怪你,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周沁怡嘴角牵了牵,笑意里带着点涩。
这话她不是客套。心里头,确实这么觉得。
她清楚对方是谁,也清楚那身份背后压着多少分量……光是站在一起,就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深沟。
原本只当是场寻常拍摄,顺顺利利收尾就好。谁料最后一天,风向突然一转,事情就拧成了死结。
被带离现场那一刻,她就明白了:问题不在她的证件,也不在手续……是冲着她这个人来的。
起初她是真慌了,手足无措,连开口求援都不知道该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