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去。
梁俊义立刻找黄长官汇报,语气很沉:“这是活生生一条命。咱们穿这身衣服,不能眼睁睁看着人被做掉。”
林一祥却嗤笑一声:“他算哪根葱?坏人死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可惜?”
“他不死,死的就是咱们自己。”
杨真也皱着眉追问:“罗耀明跟你非亲非故,你管他死活?”
梁俊义没抬头,只说:“当了这么多年警察,有些事,糊弄不了自己。”
杨真却摇头:“当了这么多年警察,我更清楚——骗人这回事,开头容易,收尾难。一骗就得骗到底。”
他几乎带着哀求:“俊义,别蹚这浑水。否则我倾家荡产,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梁俊义没应声,转身走上天台,背影一言不发。
叶继欢得知后,立马拨通刑天电话。
“呵,随他们折腾去。咱们只管嗑瓜子看戏,谁活谁死,关我们屁事?”刑天懒洋洋回道。
在他眼里,结局早定了——渔翁得利的只会是他。过程再绕、再乱,也不过是添点乐子罢了。
但刑天万没料到,阿华刀尖都抵上罗耀明喉咙时,半路杀出三个人,硬生生把人抢了回去。
正是杨真、梁俊义和林一祥。
救人途中出了岔子:梁俊义去浴室接水,被里面一个女人瞥见正脸。
没辙,三人只能用电击器把她放倒,连人带赃一起拖回据点。
周一清晨,一行人照常走进证券交易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