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大佬定前路
、调得平气——大虾干这个,最合适。”

    顿了顿,他十指交扣,掌心微合,声音沉了几分:“至于我……我想退了。”

    退了?

    满屋一静。连刑天都略怔了一下。

    他很快明白过来——雷威那档子事,像根刺,扎得深,拔不出。

    一个把“义”字刻在骨头缝里的人,被最信得过的大哥亲手骗进坑里,那份寒心,不是一句“算了”就能捂热的。

    他当初踏进江湖,眼里是有光的。

    以为江湖是刀光里的诺言,是酒碗底下的肝胆,是危难时伸来的那只手。

    结果只看见泥潭翻涌,笑脸藏刀,连最烫的血都凉得快。

    背叛不是例外,而是日常。

    心冷透了,转身走,又有什么稀奇?

    “俊哥,你……”

    大虾伸手拽了拽唐俊袖口,喉咙发紧,一个字也接不上。

    “不用劝。”唐俊反手拍了拍他肩膀,神色平静得像晒过太阳的旧棉布,“我知道,你爱在社团里闯。”

    “以前福义安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以后跟着倪先生、刑先生,背靠东星这块牌子,你站得直,走得响。”

    “阿俊。”

    刑天忽然开口。

    “猛犸哥这么叫,没问题吧?”

    “没问题。这么叫,正合适。”

    “那就好。”他用雪茄烟的右手手背,慢悠悠蹭了下鼻梁,“我吞福义安,是因东星要长筋骨,香江这潭水,浑得太久,得搅一搅,清一清。

    可救你,不是顺手——是专门吩咐阿孝,把你从火堆里拖出来。

    我查过你,也见过你做事。

    雷威的事,让你寒心,我懂。但寒心不等于非得抽身。东星不止有砍砍杀杀,还有账本、码头、地产、期货……路宽得很。

    何必一刀斩断?”

    他目光扫过两人,语气笃定:“既然喊我一声大哥,这事,我就替你们定了。

    大虾,从今儿起,你是东星尖沙咀堂口的红棍。回去就让阿孝择日开香堂,给你扎职。

    阿俊——去中环堂口,管生意。”

    香江眼下对你来说,怕是提不起什么兴致。不如跟着托尼和荷兰仔,跑跑海运生意,出去透透气——东南亚、澳洲、荷兰、瑞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