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印上《环球时代周刊》封面,哈哈哈!”
笑面虎骂着钻进副驾。守在驾驶座的小弟见三人红光满面、走路带风,忍不住探头问:
“大佬,猛犸哥今儿请你们吃啥好东西?这么开心?”
“吃?”
笑面虎斜睨他一眼,笑着骂:“扑街仔,你除了吃还晓得啥?睁大狗眼看看——支票!一亿两千万现金支票!!”
“啊?!”
小弟当场愣住,盯着那张纸,眼珠子差点弹出来。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一亿两千万呐!丢雷老母!我活到今天,连零头都没摸过!”
笑面虎一把抓过支票,往自己嘴上“啪”地亲了一口,笑得眼角挤出褶子,合不上嘴。
当然,这张支票明明白白写着用途——只准拍《侏罗纪公园》。
但再死板的规矩,也挡不住人动脑筋。
就算真抠不出一毛呢?
光是想到两年后银幕亮起,片头“总监制”三个字底下印着自己的名字,那气派、那分量,够在油麻地茶楼吹三年。
开车的是个不到二十的小弟,刚被笑面虎收进门,手脚伶俐,才被拎来当司机。
这会儿连钥匙都忘了拧,眼珠子黏在笑面虎手里那张薄薄的纸片上。
“大……大佬,猛犸哥甩这么大一笔,到底图啥?您一句话,刀山火海,我第一个扑!”
啪!
话音还在舌尖打转,后脑勺就挨了一记清脆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