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啥呢?累成这样?”
刑天朝她招手。
等她走近,一把揽住腰际,顺势带入怀中。
他下巴轻点桌上剧本:“喏,猜猜这是什么——猜中了,有赏。”
“哎呀……”阮梅耳尖发烫,纵然早习惯他亲近,可大白天在办公室这般搂抱,还是羞得睫毛直颤。
她强作镇定翻开封面,一眼瞥见扉页上赫然印着:《侏罗纪公园》(一)
柳叶眉轻轻一挑,眼底浮起一丝兴味。
这年头,世人虽尚未听过这部电影,但“侏罗纪”三个字一出,谁不知那是恐龙横行的年代?
“这……是剧本?”阮梅随手翻了两页,指尖一顿,眼神骤然亮起。
她睁圆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刑天,仿佛头一回真正看清这个人。
她压根儿没想过,身边这个总爱笑、说话带点痞气的男人,居然会动笔写剧本!
“答对了,奖你一个吻——得是贴着心跳的那种。”刑天眉梢一扬,指尖轻巧地托起阮梅的下颌,指腹滑过她光洁的颈线。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可闻。阮梅本能地想偏头,却被他掌心稳稳扣住脸颊,轻轻掰了回来。
“躲?不行。”
他拇指缓缓擦过她微张的唇瓣,目光沉沉锁着她,一点一点靠近,直到吻落下来——
她身子一软,像春雪遇暖,无声塌进他怀里,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一个多小时后,刑天刚换好衬衫,把阮梅裹在浴巾里抱进怀里,两人依偎在窗边,听晚风拂过山林,看天光一寸寸沉入暮色。
宁静只持续到电话响起。
细细粒打来的,声音清脆:“今晚回来吃饭不?”
刑天应了声“回”,挂断后顺手把剧本塞进阮梅手里,牵着她出了办公室,往宝石山别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