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火器卖给他,转头就把线索递到我手上,逼他提前跳出来?”
“差不多就是这样。他总以为是运气差,其实从头到尾,都在别人棋盘上挪。”郑子威轻轻叹气。
“我们自己,又何尝不是?”王凤仪苦笑一声,指尖抹过眼角,深吸一口气:“那后来呢?东星那位刑先生,开出了什么条件?”
“全兴社交由他们接管。场子照旧归我们名下,所有收益也还是我们的,但每年得付他们五百万港币‘管理费’。”
“五百万?”
王凤仪怔住,声音陡然拔高:“我翻过账本——整个社团一年净利,才刚过一千万。”
“大小姐,五百万真不算多。”郑子威顿了顿,“至少我们还能稳坐收钱。要是东星真硬来,别说五百万,连这摊子都保不住。”
他自己也觉得这“管理费”贵得扎眼。
可现实压着脖子,哪轮得到讲价?
答应,是止损;不答应,才是崩盘。
报差馆?没用。
王凤仪心里透亮。说实话,甩掉全兴社这个包袱,她巴不得。可父亲那一关,她绕不过去。
她垂眸片刻,终于开口:“这事我们应了。可底下那些叔伯,会不会闹?”
……
“闹?他们怕是要摆酒庆祝。”
郑子威摇头,语气笃定:“大小姐,您还不清楚东星在道上的分量。如今香江,烂仔们嘴里最响亮的两个字,就是‘东星’。”
“全兴社早成空壳,现在有人肯接手、肯兜底,那些老辈人只会拍手叫好。”
“沾上东星,是招牌;不沾东星,连说话都没人听。”
王凤仪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