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闪电劈中,猛然转向刑天,“扑通”一声双膝砸地。
“猛……不,刑先生!东星是要收编全兴社?我能帮上大忙!”他手指直戳自己胸口,活像攥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绳,“刑先生,饶我一命!全兴社上下,王冬在时就是我在管账、跑堂、压场子。只要您点头,我立刻带所有人归顺东星——全兴社三个字,从此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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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刚落地,王凤仪就炸了:“何世昌,你还要不要脸!”
——拿她爹拼下来的基业当投名状?
对一个早把脸面扔进臭水沟的人,骂他“无耻”,等于夸他胆子够肥。
何世昌眼皮都没抬一下,满心只想着抱住东星这条大腿。
只要刑天和王凤仪不是一条线上的蛇,他就还有翻盘的缝。
无耻?能活命,那便是金字招牌。
“刑先生,全兴社的地盘、月流水、账本暗码,我门儿清;王冬境外那几个户头里趴着多少美金,我也数得出来。留我一条命,整个社团,我替您拾掇得服服帖帖。”
他顿了顿,目光倏然扫向王凤仪,“还有她……对,就是这个女人。”
何世昌忽然抬手一指王凤仪:“她还是头回动心,压根没跟谁谈过对象,清清白白的,模样也挑不出毛病——刑先生要是看得上,我立马让她跟您走。”
这话说出来,何世昌已不是在求生,而是在把骨头碾碎了往泥里按。
王凤仪当场怔住。
她原以为自己早看透了何世昌的底线,结果发现那根本不是底线,是地壳下面还埋着更深的岩浆。
几分钟前,这人还盯着她不放,眼神黏腻得像胶水;转眼就拿她当货物一样推给别人?
“你——何世昌,我今天非宰了你!”她嗓音发颤,抄起桌上硬壳文件夹,照着他脑门狠狠砸去。
塑料边角锋利,一下就在他额角豁开道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