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外’坠楼的事，都没查清楚，就敢拎着钱来找你谈这个？”

    王凤仪指尖一僵，包带滑下半寸。

    ……

    这人说话的腔调太稳了，像早就摸清了全兴社在倒腾枪支弹药。

    可真没有啊！

    别说火器生意了——上个月她亲自发话，三温暖、酒吧，连带几处夜场，全掐了火。

    “都坐到这张桌子上了，王小姐还要跟我打马虎眼？”高晋声音压得低，却字字砸在桌上。

    王凤仪静了三秒，还是摇头：“我再讲一遍：我接了父亲的全兴社，但所有江湖路子，早一刀切干净了。火器买卖，一单没做，一分没沾。”

    “呵……行，真行！”

    见她仍这么答，高晋反倒笑出声，脸却绷得发青。他霍然起身，从内袋抽出几张钞票，“啪”地拍在桌面，冷声道：“热脸贴冷屁股，算我拎不清。王小姐既不愿谈，那我这就当没来过。咖啡我结了，不劳费神，告辞。”

    话音落，人已转身出门，两个手下紧随其后。他背影挺直，肩线绷得像拉满的弓——王凤仪光是看着，就觉一股闷气顶在喉头。

    转念一想，要是自己带着人登门谈合作，对方却翻来覆去只甩一句“我们不做这个”，怕是当场就要掀桌。

    毕竟……

    干这行的，无论黑道白道灰道，哪有两眼一抹黑就贸然上门的道理？

    念头刚转到这里，王凤仪心头猛地一跳——一个从未冒过头的想法，硬生生撞进脑子里：

    “会不会……底下有人瞒着我，偷偷在走火器？”

    人心经不住细想。

    疑心一旦落地，根须立刻往骨头缝里钻。

    她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八成是真的。

    否则，一个素昧平生的东南亚客，凭什么指名道姓找上门要买枪？

    谁？

    王凤仪眉心拧成疙瘩。

    谁敢背着她把这摊火烧起来？

    是几个堂主？

    还是旁人？

    阿威那档子事……会不会也跟这个扯上关系？

    电光石火之间，好几个面孔在她眼前飞闪而过——像老式放映机卡了帧，模糊、重叠、抓不住实影。可偏偏，谁都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