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脚底下。
看来,是该约几位“楂Fit人”坐下来,好好喝杯茶了。
……
几天后,在王凤仪铁腕命令下,全兴社各堂口表面不得不按下所有灰色生意。
背地里怎么绕弯、怎么留缝,没人点破;但明面上,确实都歇了手。
没法照旧运转,流水自然断崖式下滑。上上下下几千号马仔,渐渐对这位“子承父业”的新坐馆生出不满——怨气像潮水,无声漫过门槛。
同一时间,天养生拎着一叠厚实资料,再度站在刑天面前。
“猛犸哥,这是全兴社最新的底细。”
他双手将文件递上:人物履历、正脸照片、各堂生意脉络、战力分布、人头数……桩桩件件,清清楚楚。
“王冬落网后,把社団交到女儿王凤仪手上。但这姑娘太嫩,刚接手第一刀,就劈向所有灰色营生,整个字头都炸开了锅。”
“全砍了?”刑天眉峰一跳。
就连东星,强如斯,这些年他也一直推影视、武馆、安保这些正行,可暗地里的买卖,至今没松手。
不是不想,是不能。
九十年代的香江,夜总会若没有陪酒姑娘笑吟吟迎客,酒再纯、场子再亮,客人照样扭头就走。
反过来,只要姑娘够靓、嘴够甜,酒里兑三碗水,照样座无虚席。
这不是良不良心的问题,是饭碗悬在行情上。
连差佬下了班,都敢甩着警徽往按摩院、桑拿房里钻!
王凤仪上来就一刀剁尽,全兴社几千号人没当场掀桌,只说明一件事——王冬攒下的威望,还没散干净。
他合上资料,指尖轻叩桌面:“这是个口子。能不能设法,把那几个堂主悄悄聚一块?越隐秘越好,别漏风。”
他要亲自谈。
运气好,整条全兴社,或许就拐进东星的巷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