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的姑娘,从内地偷渡来的,早前受过韦吉祥照拂,所以……”手下说到这儿,略略摊开手,意思不言而喻。
“呵,我猜啊,是他见人家姑娘模样周正,才肯伸手。”托尼笑出声。
“救美嘛,换我,我也上。”小弟咧嘴一乐,露出两颗虎牙。
“跟大伙儿说清楚,盯牢些,别露破绽——咱们是来钓鱼的,可别让大鱼把饵连钩带线一口吞了。”玩笑收住,托尼语气沉了下来,眼神也冷了几分。
“放心,托尼哥!这地界早就在咱们眼皮底下捂热了,丧波但凡露头,脚都别想抬出去。”
……
街边小摊。
“吉祥哥,你今天心神不宁的,是不是跟嫂子闹别扭啦?”
坐在韦吉祥对面的年轻姑娘用左手托着下巴,自打落座起,视线就没离开过他半寸。
他心不在焉,她自然一眼就瞧出来了。
嘴上还笑着问她近况,话也温软,可眼神却总往远处飘——那点躲闪,落在心细的人眼里,比写在脑门上的字还清楚。
“啊?哦。”
韦吉祥轻轻摇头,舀起一勺黑芝麻糊豆花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咽下,才开口:“约你出来,确实有事相托。而且……我已擅自做了安排。正琢磨着,等你知道实情后,会不会揪着我耳朵骂一顿。”
“骂你?等等……你已经动手了?帮什么忙?”姑娘左右张望,瓜子脸上满是困惑。
从出门到现在,她压根没瞧见哪儿需要她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