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要是也这么亲你——你打算拿什么招儿接?”
细细粒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脸红得像浸过玫瑰露,眼波却软得能滴水,羞恼底下,藏不住一股甜滋滋的得意。
谁不喜欢被这样惦记着呢?
刚才那句酸话,不过是醋坛子打翻了,偏不肯承认罢了。
“行了,坐好。”刑天掌心在她后腰轻拍一下,力道刚好让她站直,“其他人呢?”
“港生亲戚来了,人蔫蔫的,在楼上躺着。秋堤还在对账,我路过她房门口,听见她在电话里骂人——‘重做!三遍都不对,你是打算明年再交报表?’”
“这么拼?那今晚必须重点犒劳。”刑天点头。
细细粒斜睨他一眼,嘴角微扬:“你‘犒劳’两个字,我听得耳朵起茧。”
“冤枉。”他举手作投降状。
“少装!你每次说犒劳,最后都是——”
“都是什么?”他挑眉,眼底全是促狭。
“切,不说了!”她扭头哼了一声,耳根却悄悄红透。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阮梅夹菜,细细粒倒茶,秋堤中途下楼扒拉两口就又上去了,边走边念叨“这份报表明天必须死”。
刑天陪着吃光最后一粒米饭,擦擦嘴,起身去楼上看了港生。
这丫头打小在内地农村长大,缺营养,看着瘦高,实则底子虚,每月那几天疼得冒冷汗,捂着肚子缩在被子里哼唧,比谁都惨。
不是病,没法开药,只能养。
他在床边坐了半小时,听她讲老家槐树开花的事,直到她眼皮打架才轻手轻脚退出来。
下楼时,客厅里仨人挤在沙发上看综艺,笑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