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咬得响亮,耳朵却支棱得比雷达还准,光明正大偷听,理直气壮得毫不心虚。
“喂?”电话秒接。
“天哥,是我,阿红。”
李红娟嗓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糍,裹着蜜糖的温软劲儿,活脱脱一个乖巧懂事的林家小妹——哪还有半分先前对着朱婉芳、郭小珍时那股子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锋利?
“吃饭了?”刑天问。
他正蹲在宝石山别墅二楼阳台栏杆边,指尖捻着一小块牛肉干,逗两只松雀鹰扑腾翅膀。
“刚扒完三碗饭。”
“那你嘴里……吭哧吭哧嚼的啥?”
”她轻笑,尾音上扬,带着点小得意,“俩女学生硬塞给我的,头一回觉得,别人送的苹果,甜得有点犯规。”
明晃晃在凡尔赛。
刑天嗤笑出声:“哟,助人为乐的快乐都尝出味儿了?急着跟我汇报思想动态?”
”她眼睫微垂,水光一闪,声音忽然糯得能拉丝,“天哥,你在哪儿?要不……我这就打车过去?”
现在?
刑天后颈一麻,下意识回头——
秋堤刚从浴室出来,浴袍松松垮垮系着,海藻似的湿发贴在雪白肩头。见他转头,她歪头一笑,指尖慢条斯理扯开带子,“哗啦”一声,浴袍滑落,底下是纯黑蕾丝,若隐若现,透得恰到好处。
嘶——
刑天喉结狠狠一滚,暗骂一句“小妖精”,火速拧回头,咬着后槽牙冲话筒放狠话:“今天约满了,改天。”
其实有那么两秒,他真动了让李红娟也过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