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着脖子,左手死按左后肩,龇牙咧嘴倒抽冷气:
“嘶——!”
“仆你个街!!疼到想撞墙啊!!”
刚才阿怡那一抱,正正压在他刚结痂的刀口上,冷不丁一激灵,差点原地蹦高三尺——全靠大腿那一下狠掐才稳住人设。
“撑得住不?”
阿祥和耀文齐刷刷凑近,皱眉问。
“本来今晚就是给你造个‘活人现身’局,好让弟妹安心。谁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耀文叹气,“还好你绷住了!要是当场喊出声,咱几个明天就得集体跪搓衣板。”
“小事。”阿栋摆摆手,轻描淡写。
——那场伏击留下的疤,横七竖八爬满后背。
不敢告诉阿怡,又不能总赖医院装死。
四个人熬了两宿,才把这出“伤员带薪营业”的戏码编圆。
好在,糊弄过去了。
……
“喏,今晚不用你了,撤吧。”耀文看阿栋缓过劲,顺手抽出两张红钞,“唰”地塞进旁边陪酒妹胸前。
“多谢文哥!!”烫着爆炸卷的姑娘眼睛一亮,扭着腰欢快闪人。
阿祥则笑着拍了拍金发鬼妹翘臀:“你也回酒店歇着,明早再call。”
豪爵夜总会。
清场一完,卡座上就剩阿霆、耀文、阿栋、阿祥四条硬汉,烟灰缸里堆着半截烟,酒杯沿还沾着点唇印。
“说。”耀文把酒杯往桌角一磕,目光钉在阿祥脸上,“到底出啥事了?”
“这两天不是趁子健被差馆按进拘留室、爱莲姐顾头不顾腚的空档,派人摸进他们家跟公司,悄悄塞了窃听器嘛?”阿祥嗓音压得低,却字字带刺,“刚手下火速来电——子健跟爱莲正面刚上了,吵得房顶都快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