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所以我保你命,也想你来东星。这儿的资源、路子、话语权,比恒记强三倍不止。你待下去,是浪费。”
阿霆嘴唇动了动,话没出口,刑天已抬手止住:“当然,不强求。你不想来,我也不会绑你上船。”
他慢悠悠补了一句:“顶多……回去路上,我让手下兄弟‘不小心’漏点风声给子健——比如,说你阿霆最近常往耀文那儿跑,还提过‘坐馆之位,该换人了’……”
他轻轻一笑:“你说,恒记还能撑几天?”
什么叫霸道?
这就叫。
不逼你跪,但你跪不跪,都不影响我拆你家房梁。
哪怕今天耀文和阿霆走出这扇门,立马把消息捅给全恒记,也没用。
东星和恒记之间,压根不是拳台对垒,是歼-20俯冲扫射拖拉机队。
刑天图的,不过是少流点自家兄弟的血。
至于恒记死不死?
它早就在倒计时了。
两人依旧没说话。
刑天抱臂坐着,眼皮半垂,像在等人递茶,又像在等一场雨落下来。
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是怕,也不是恨,而是心里那点旧规矩、老情分,正在被现实一寸寸撬松。
恒记这几年怎么走的,他自己都懒得细说。
他忽然看向耀文,嘴角一扬:“恒字文,双花红棍——够硬,也够稳。东星缺你这样的人。”
耀文没应,也没摇头。
刑天也不催,反而点了支烟,火光一闪:“我查过你。当年刚入行,还是矮骡子,赤手空拳在油麻地扛下七场单挑,打到对方认不出自己亲爹。”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忽地低了几分:“那时候,你身边也有两个兄弟。一个叫阿坤,一个叫阿哲。三人拜过香,磕过头,说好这辈子不分彼此。”
阿霆怔住了。
这事,他从来不知道。
一年出头,三兄弟就在恒记稳稳扎下根,自立山头,徒子徒孙收了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