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阿霆结盟耀文
底,连骨灰盒都没立碑;一个背转身,提着刀对准他心口;就连当年总把糖塞进他口袋的那个女人,如今见了面,只点头,不说话,连嘴角都懒得抬一下。

    坐馆?

    那是块烧红的烙铁。没天命压得住,光是伸手碰一碰,就烫得你皮开肉绽。

    只盼阿霆这几个后生仔,别重蹈他的覆辙。

    ……顺便,也盼她别卷进来。

    ——

    三天后,恒记坐馆之争,正式开锣。

    最终名单,就俩人:子健、阿霆。

    一个背后站着爱莲,一个身后靠着耀文。

    两人几乎踩着秒表抢时间——拉票、塞红包、摆酒、串堂口、撬墙角……二十天倒计时,字头里每条街都在暗流涌动。

    某夜,一家霓虹灯闪得快瞎眼的夜总会。

    阿霆拎着个黑商务包,身后跟着仨穿黑T的年轻仔,穿过震耳欲聋的舞池,停在一扇虚掩的包厢门前。

    他抬手,指节不轻不重叩了三下。

    门开了条缝,他笑着探进半个身子,朝里喊:“钟叔!”

    沙发正中那位,肚腩鼓得像揣了个西瓜,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笑起来满脸横肉直抖——活脱脱一只披着人皮的肥狸猫。

    他正是钟叔。

    恒记前几届坐馆之一,早退了,但名册里还挂着“叔父”二字。不理事,不管账,只在换老大那天,慢悠悠投出手里那一票。

    为啥还有权?

    简单——恒记每月收的“数”,坐馆拿三成,堂口分四成,剩下三成,全进了这些退位叔父的私人户头。

    他们是爷,是祖宗,更是藏在幕后的金主爸爸。

    阿霆没废话,拉开包链,“唰”一声抽出个黄布包——油纸裹得严严实实,方方正正,掂量着足有半颗人头重。

    他双手推过去,笑容温润:“几个兄弟凑的,孝敬钟叔喝茶。”

    “嚯——这么厚的礼?”

    钟叔眼皮一掀,装得比戏台上的老生还像:“哎哟,这可使不得啊……”

    话音还没落,手已经麻利地把油纸包往怀里一揣,动作熟稔得像收自家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