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前方陡然炸开一声吼。

    两人抬头，只见阿祥正指着马路对面——火爆明那老油条不知啥时候翻过街边矮栏，早蹿到对面去了。

    阿栋拍了下阿霆肩膀：“分头包抄！”

    话音未落，人已翻过护栏，撒开腿追了出去。

    阿霆扫了眼火爆明钻进的巷口，脑中飞快闪过车上瞄过的地图：那条窄巷笔直到底，没岔道，只有一头通向对面街口。

    他转身就往马路对面那辆面包车奔，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座，“轰”一脚油门，车子原地甩尾，直插巷子另一端出口。

    街上早就空了，四个轱辘撵两条腿，本就是碾压局。

    阿霆跳下车，探头朝巷里一望——火爆明正歪歪斜斜、踉踉跄跄朝这边扑来，鞋都快跑掉了。

    “站住！”

    “有种你回头！”

    “……”

    昏黄路灯拉长影子，巷子又深又窄，断续传来粗重喘息和破口骂声，夹着纸箱倾塌、铁桶滚地的哐啷乱响。

    薛霆斜倚在巷口墙边，手里拎着那把寒光刺眼的西瓜刀，刀刃上血迹未干，他仰起脸，目光掠过头顶刚掠过的客机尾灯，静静等着火爆明撞出来。

    还真不能小瞧这老家伙。

    三兄弟里最能扛的阿栋，硬是被他甩没影了。

    虽说这一路狂奔早榨干了他力气，加上酒劲上头，身子晃得像风里芦苇，可脚底下愣是没打滑，也没瘫，咬着牙死命往前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