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灰白色棒球夹克下摆,衣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你没做错,我没做错,谁都没错——错的是这摊浑水,搅不清、滤不净。”
“随你怎么想。”爱莲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我向来认准一条道:爱就掏心掏肺,厌就拂袖转身。从不拧巴,也不装。”
“那这事,就算翻篇了。”
耀文抬手取下烟,弹落在脚边,鞋尖一碾,火星闷灭:“没事我先走,不奉陪。”
话音未落,人已迈步而出,背影利落如刀锋出鞘。
爱莲静静望着他远去,直到那身影融进街角昏光里,才轻轻开口:“可惜啊……这么多年,你一点都没变。”
顿了顿,又低笑一声:“还是那么傻气。”
耀文压根没琢磨过,她为何突然现身豪爵夜总会——那个挂着公司名头、实则由他旗下堂口牢牢把控的地盘。
爱莲身为堂主,悄无声息闯进别人碗里喝酒,还偏偏被人当众泼了一身酒液……
这哪是偶发冲突?分明是早埋好的引信,只等火星一溅。
所以,他嘴上说“到此为止”,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
两天后,阿霆身子骨勉强稳住。
窝在家里整整两日,骨头缝都发霉了。刚能下地走动,他便套上件灰白休闲西装,直奔豪爵夜总会。
谁料出租车刚停稳,车门还没全开,斜后方一辆银灰色面包车竟倒着猛撞过来!
阿霆本能侧身一闪,靴跟在地面刮出短促声响。
他立马回头朝门口扫了一眼,厉喝:“来人!”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侧后方疾扑而至,“砰”一脚踹在他膝窝——阿霆猝不及防,重重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