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女人——穿得体面,长相unstakably东方人,出手阔绰,身边还跟着两个贴身保镖,街坊没人敢招惹。”
“可这两日,女人没了影,保镖也像蒸发了。”
“差馆那边透了风:河边捞起两具无名尸,身份验不出来——八成就是那俩保镖。”
“最怪的是,女人不见踪影,可那间公寓却不断有人进出。”
“都不是我们的人,也不像东方面孔,倒像是泰国那边来的。我亲自蹲过点,听见里头有金属撞响——是火器上膛的声音。”
“照这些蛛丝马迹推断,那女人八成被锁在公寓里了……”
亚瑟话音刚落,汤米眉梢一挑,脸上掠过一丝意外——平日里这位大哥更习惯用拳头说话,动脑子的次数屈指可数。
眼下他条分缕析、说得头头是道,汤米非但没觉得突兀,反而心头一热,眼里浮起几分赞许。
“干得漂亮。”汤米干脆利落地点头,“约翰先顶上我手头的事,亚瑟,你立刻把能叫的人都喊齐,火器全带上——救人,现在就出发。”
亚瑟顿了顿,压低声音问:“这女人,真这么金贵?”
汤米朝他颔首:“我和东星那边谈妥了一单买卖,救她,是对方开出的硬条件。”
“她值大钱,牵着整盘棋。”
“快去召集人手。”汤米霍然起身,顺手抄走亚瑟指间那杯朗姆酒,仰头灌了一大口,“迟则生变——咱们查她的事,说不定已经飘进别人耳朵里了。”
“太阳下山前,人必须带出来。再拖下去,怕是连影子都摸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