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咱们都没闻着。”
倪永孝静了片刻,轻轻点头,眉梢微蹙,旋即舒展如常。
“无妨。再能蛰伏的蛇,也有抬头吐信的时候。他的时辰,不多了。”
“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把自己,捂进哪道墙缝里。”
倪永孝和三叔在茶楼包间里刚聊起韩琛,傻强那边早已带着一帮旧部,把从前的地盘一寸寸夺了回来。
“跑路那会儿,你们溜得比兔子还利索。”傻强站在街口,望着最后一块收复的招牌,咧嘴一笑,顺手拍了拍身边一个弟兄的肩膀——这小子当年因韩琛被倪家悬赏通缉,直接失联了大半年。
“瞧见没?再硬的倪家,再横的倪永孝,现在不也得按咱老大说的办?”
“老大一声令下要拿回地盘,这不,全齐活了?”
“强哥,对不住啊……”那弟兄挠挠头,讪笑着打圆场,“地盘都回来了,今晚整点硬菜,兄弟们好好乐呵乐呵?”
“光惦记吃喝。”傻强抬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一扇,“自个儿耍去,我得马上向老大报信。”
“这条街你盯紧了,别出半点纰漏。”
“强哥放心!我眼皮都不带眨一下!”弟兄立马挺直腰板,笑得爽朗。
若不是韩琛如今人手严重缩水,连守好自家摊子都捉襟见肘,这些散出去的弟兄哪还肯回头?可眼下这批人,算得上是底子最干净的一拨。
当初倪家来清场招人时,有胆大的当场倒戈,投了倪家;也有骑墙的,虽跟韩琛划清界限,却没真入倪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