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当场就裂开。
可那刀在他指间翻飞如活物,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快得只剩残影,偏偏没在手上留下半道划痕。这手刀功,已练到了骨头缝里。
“阿布。”托尼大步上前,笑着招呼。
阿布闻声收刀,侧过脸来,微微颔首:“托尼。”
托尼伸手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支雪茄,随手一抛。阿布手腕轻抬,蝴蝶刀倏然一旋,刀背稳稳托住雪茄,纹丝不晃。
他取下雪茄塞进衣袋,一边推开门一边说:“猛犸哥在里面。”
托尼冲他点头一笑,抬脚迈进办公室,朝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刑天朗声道:“猛犸哥,有动静了——四大家族,被倪永孝全端了。”
刑天抬眼瞧见托尼,先抬手示意沙发:“坐,细说。”
“好嘞,猛犸哥。”托尼应声落座,接着道:“刚收到的消息,今早传开的。昨晚死了四个,新闻都播了。道上传得板上钉钉——甘地、文拯、国华、黑鬼,一个没漏,全交代了。”
“倪永孝下手极狠,没留活口,连根铲得干干净净。”
话音顿了顿,托尼身子前倾半分,压低声音:“猛犸哥,四巨头刚咽气,倪家肯定马上动手,吞地盘、收人马。咱们……要不要动?”
刑天听完,眉峰微动,立刻明白托尼的意思。
这人对他忠得毫无保留,所有念头,都绕着刑天转,绕着东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