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叼着的烟狠狠踩进泥里,强作镇定道:“别冲动!你们有难处,我帮得上!真要钱,好说!”
可惜他每句都像扔进枯井的石子,连回响都没有。不止两个小弟,黑暗深处忽然人影晃动,三叔带着七八个手下缓步走出,朝那两人抬了抬下巴:“行了,你们走吧。事儿结了,嘴严实点,今天没来过这儿,也没见过这个人。”
“明白!马上撤!”两人如蒙大赦,转身钻进车里,引擎轰鸣着绝尘而去。原地只剩国华、三叔,和身后一排沉默的黑影。
“三……三叔……饶我一命!”国华声音抖得不成调,腿肚子直打颤。他心里清楚,此刻求饶不过垂死挣扎,只盼这老狐狸念点旧情——可那点指望,早被三叔眼里的冷光碾得粉碎。
“国华啊,少爷给过你三次机会。”三叔侧身让开,朝树丛边一个新挖的土坑扬了扬下巴——坑底静静躺着一副黑漆棺材,“我能替你做的,就到这儿了。至少躺进去,还算个体面。”
“动手。”
话音刚落,消音器“噗”地一声闷响,国华额头炸开一朵血花,身子一软,重重栽倒。两名小弟上前架起尸身塞进棺材,盖严棺盖;另几人迅速铲土掩埋,还有人拎着水桶刷洗地上那摊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