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亏,哪怕只按市价甩卖,净赚也够买半条街。不过是等几天的事。”
刑天听着,轻轻点头。这批房产眼下就能回本,还能浮盈一笔,但他压根没打算动。再捂几年,等这波行情彻底烧起来——眼下各片区房价已隐隐抬头,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掀起一场疯涨。
倪坤下葬完毕,倪永孝送完最后一拨吊唁客,便与三叔带人折返别墅。门一关,他脚步发沉,直奔书房而去。本想去卧室躺平,可推开书房门的瞬间,连鞋都没换,人已陷进沙发里,长长吁出一口气,像卸下了整副铁甲。
最近这段日子,他几乎是在刀尖上打盹:家里一堆烂摊子要理,外头暗箭横飞得防,葬礼上还得堆着笑脸迎人送客。桩桩件件压下来,肩头似扛着两座山,喘气都带着铁锈味。
此刻终于踏进自家门槛,他只想瘫着不动,哪怕只歇五分钟。
“少爷。”三叔早已候在门边,见状无声端来一杯热腾腾的普洱,轻轻搁在手边矮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