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过一米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黑衣裹着沉甸甸的压迫感。可那名上前敲窗的保镖却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支冰冷的枪管已直直捅进他嘴里,枪口顶着舌根,只要喉结一颤,子弹就会从他后脑炸开一朵血花。
驾驶座上的保镖也没能幸免,一把手枪死死压在他太阳穴上,金属凉意渗进皮肤。“下车。”一声低吼劈开夜风,车门被粗暴拽开。段凯文被一只铁钳似的大手从后排硬生生拖出,后脑“咚”一声撞上车框,火辣辣地疼。
他揉着额头,眉峰拧成疙瘩,冲着眼前人嘶吼:“报上名来!知道我是谁吗?!”托尼贾眼皮都没抬,只朝手下扬了扬下巴:“塞进车里。”话音未落,几条胳膊便如绞索般架住段凯文,把他狠狠掼进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