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死死堵住去路。车门“哐”一声弹开,五六条壮汉跳下车,领头那人宗保一眼就认出来了:油亮辫子扎脑后,黑西装绷在厚肩膀上,正是阿标。
“操,真他娘撞鬼了!”宗保心里骂了一句,见对方已大步逼来,手一扬,拎着的塑料袋甩得老高,两瓶汽水“砰砰”砸向阿标面门——只够让他踉跄半步,但宗保要的就是这一眨眼的空档!瓶子脱手,他拔腿就蹽,脚底生风,只想钻进巷子深处。
可身子刚拧过去,后颈一凉——左右两边不知何时已贴上来两个铁塔似的大汉,手像铁箍一样钳住他胳膊。他猛挣,腰腿发力,可一个人的蛮劲哪扛得住两人合力?还没喘匀气,阿标已踱到跟前,麻绳翻飞,三缠两绕,宗保被捆得结结实实,像只待宰的猪崽,硬生生拖上了车,直奔健合会那栋灰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