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阿坏从阿超身后暴起,抄起桌上那尊石雕摆件,棱角分明的粗粝石棍,在他手里早没了观赏意味,倒像根淬了毒的狼牙棒。
“呃啊——!”惨叫被硬生生砸进喉咙里。石棍狠狠砸在阿超天灵盖上,眼前霎时黑红交错,身子一软便瘫倒在地,四肢发软如棉,连抬指头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脑袋嗡嗡作响,像有千只蜂在颅内狂撞。
先是钝沉的闷痛,接着一股凉意顺着头皮炸开,麻意蛇一样窜遍全身,手指脚趾全不听使唤;再之后,剧痛才真正撕开皮肉,烧得他牙关打颤,连嘶喊都卡在嗓子眼里,只剩断断续续的闷哼,像破风箱在漏气。
阿坏却没停。一把攥住阿超湿透的头发,猛地往上一提,将他拖成仰躺姿势,又狠狠掼向地面。阿超后背撞得骨头生疼,可阿坏的手仍没松开,五指像铁钩,死死扣进他头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