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老板们请进门,陪他们推几把、聊几句、喝两盅;老板们玩得尽兴,顺手就把自家圈子里的朋友推给她,让她接着带进来玩。
赌博这玩意儿,谁都懂——开头几把,赢得飞起,几小时挣下的,够寻常人苦干几年甚至半辈子。只需推筹码、押一把,钱就哗啦啦往怀里滚。
可这就是钩子,甜得发腻,专钓人往下坠。赢时飘在云端,输时偏不信邪,总想着一把翻盘、一把回本……殊不知牌桌之上,输赢早被写进暗格里,最后只剩一个结果:血本无归,家底清零。
场子赢,叠马仔跟着吃肉;梅晓鸥偏偏最会撬开有钱人的口袋,也最懂怎么让钱流进自己的腰包。对菲姐来说,她就是百乐门悄悄供着的小财神——如今自己要远行,嘴上提点一句,便是最实在的扶持。
“晓鸥,听清楚了——干这行,心不能软,手不能抖。”菲姐把酒杯搁在吧台边沿,玻璃底磕出一声脆响,朝梅晓鸥颔首示意,声音压得沉而稳,“记牢这句话。我还有点事,你自便。”
“明白,菲姐。”梅晓鸥应得干脆,两人目光一碰,笑意刚浮上来,菲姐已转身迈开步子,径直朝角落里那个正埋头啃蛋糕的男人抬手一招:“老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