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算算看。”
说完,他转头看向阿力,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阿力也跟着笑了笑,虽然笑容略显勉强。
“不过也不用眼红。”
“你瞧瞧这儿,一亩地产量也就一点五公斤,一年下来,挣一百多美元顶天了。真正苦的是她们。”
话音未落,林昆已从背包中取出一罐糖果,拧开盖子,先往
喊了两声后,一群孩子便从高过头顶的作物丛中奔跑而出,目光紧紧盯着林昆手中的糖果罐,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嘿!”
林昆大笑一声,随即把手一扬,将糖果洒向空中。孩子们立刻扑向地面,争抢着散落的甜食,笑声四起。
“再见啦!”
等糖果分完,林昆朝孩子们挥了挥手。
孩子们和田里劳作的母亲纷纷露出笑容,对着林昆低头致意。
可阿力却笑不出来,眉头紧锁。他清楚,这些辛勤劳作换来的果实,并非用来果腹,而是成为害人的原料——最终将被提炼成纯度极高的四号仔。
他看着妇女们割开果实,收集流出的乳白色汁液与果肉,再倒入大锅中熬煮、浓缩,一步步变成他熟知的那种白色粉末。
就这样,一块又一块,从这群人手中被制造出来。
终于抵达营地,眼前尽是搬运四号仔的女人,以及身穿迷彩服、手持枪械的武装男子来回巡逻。
“朋友,你好!”
林昆骑在大象背上,朝不远处一名衣着简朴、脖子上挂着简单吊坠、头发同样斑白的中年男子打招呼。
那人听见声音,从草棚上起身,朝林昆与阿力挥手回应,脸上带着温和笑意。
林昆提起行李,带着
“他就是察猜将军,这片地界的土皇帝。你看到的所有人,都是他的部下,手下握着整整一支军阀。”
“我在他这儿压了八百万美金。”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察猜面前。林昆面露微笑,张开双臂,察猜亦如是,二人紧紧拥抱。
随
“你气色不好,是不是肾虚?”
林昆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别取笑我了。”
察猜立刻改口,转而问道:“家里人都还好吗?”
“小女儿还行。”林昆答道,神情依旧黯淡了些,“大的那个让人头疼,像个小子,叛逆得很。”
“打算送她出国念书,我也趁机去做个手术。”
察猜听罢,同样苦笑摇头:“我儿子也是,整天只顾着玩,书也不好好读。”
林昆笑着拍了拍察猜的肩膀:“等我安顿妥当,咱们换着管教。”
“好,说定了。”
察猜顿时展颜一笑。
“阿力。”
林昆冲阿力招了招手,
“他是阿力,我弟弟,往后生意就由他接手了。”
阿力走到察猜面前,一言不发,只是将手中提着的箱子放在察猜身前。
察猜立刻明白这是给自
“清楚了,他是你的徒弟。”
“进来坐吧。”
察猜朝林昆和阿力微微点头,领着两人走进一间由木板搭成的茶棚,随即吩咐手下端上茶水和果盘。
阿力在一旁静坐休息,林昆则与察猜谈起了生意上的事。
“不错啊,连市场行情都替我们摸清了。”
林昆将一份文件“啪”
“没想到冰导最吃香,市价三百七十二美金一克,唉尔兰二百四十八,漂亮国跌得最狠,只剩一百二十块美金……”
“香江呢?”
察猜听着林昆的分析,忍不住插话问道。
林昆冲他摇了摇头,“市场越来越窄。”
“喝茶吧。”
“我带你们去看看个地方。”
喝了一口茶后,察猜起身,带着林昆、阿力以及几名手下往后方走去。
刚一过去,便看见一片广阔的黑色焦土。
“半年前,天上突然掉下一颗两千磅的炸弹,吓得我从床上滚了下来。”
“我看啊,经三角这片地迟早要变天,说不定咱们脚下的这块地,将来还得改成观光区。”
说完,察猜笑着摆了摆头,转身走开。
“他老了。”
接着,林昆带着阿力边走边讲:“做我们这行,最好亲自跟货主打交道。一来能让他信任你,货源才稳;二来能看货品成色,好压价。”
“千万别全信他们。”
“那你为何信我?”
阿